三清見過禮之后,在場的其他修士才齊聲道“拜見圣人”
“諸位免禮。”鴻鈞一揮袖子,孔雙只覺得自己的膝蓋被托了起來,她抬頭望向鴻鈞,只見其紫衣白發,面容蒼老,威儀天成,她垂下眼睛,不敢再看。
心中卻忍不住拿西方那兩個禿驢來比較,同樣是滿臉皺紋,道祖卻那么尊貴,再看他們兩個,實在是猥瑣,看來是頭發問題。
拒絕熬夜,保護頭發,從我做起
孔雙又瞥向三清,在通天的臉上停了又停,三清乃盤古父神的元神所化,天生天養,容貌自然也不俗,就連審美奇葩,非要長胡子的老子也是極為有魅力的。
她又嘆一口氣,但凡準提與接引生得有三清一半好看,她也不至于這般抗拒去西方。
鴻鈞的眼睛劃過前排坐的齊溜溜七個人,只覺頭疼,頗含深意的看了身為始作俑者的通天一眼,后者收到眼神,露出一個乖巧地笑容讓老師原諒。
鴻鈞收回眼神,忍著頭疼開始講道,不一會在場修士們聽得如癡如醉。
過了五百年,孔雙打了哈欠,環視周圍,有很多修士們已經開始兩眼冒圈,聽得不知所以,旁邊的常曦跟著打了哈欠,低聲吐槽一句。
到了第一千年,孔雙撐著眼皮,看了看前面的鴻鈞神采奕奕,面無表情的講著道,十分的字正腔圓,只是太過深奧,她什么也聽不懂。
可憐了前面的七個人,坐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連小差也不能開,一個個聽了面色發綠。
她又看三清,老子元始還好,倒也正襟危坐,剩下個通天,靠在了元始的身上,表情十分痛苦,察覺到孔雙的目光,他回頭看了看。
孔雙摸了摸鼻子,趕緊收回目光,原本覺得老子元始搞小團體,不帶通天玩,所以她偷闖昆侖山的時候才只見到了老子和元始,現在看來,好像又不是這個樣子。
后世通天的悲慘結局是被他兩個兄長聯合西方二人一起算計的,他也與西方有宿怨,既然如此,孔雙忽然壞心眼的想到,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如此,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要和這位通天圣人打好關系
她的目光隨即轉向西方二人,兩人坐的很直,只是锃光瓦亮的頭頂暗淡了不少。
準提心中在哀嚎,早知道聽課這么痛苦,他才不搶這勞什子的蒲團,接引比他要好一些,兄弟二人互相打著氣。
一旁的鯤鵬沒有個同伴,但袖中卻藏了個人,袖中人傳聲“老師,怎么辦,我堅持不住了我好困啊”
鯤鵬回頭看了孔雙一眼,見她目光灼灼,趕緊給徒弟加油打氣“你要堅持住,你的姐姐孔雀還在認真聽道,你不是最想超過她。”
袖中人使勁點了點頭。
最右邊的女媧正和身后的兄長竊竊私語。
伏羲“妹妹,為兄先睡一會,你過個一百年在把我喚醒。”
女媧“哥哥不要,要睡也是我先睡。”
孔雙眨眨眼睛,暗道還好自己沒坐前面,下方的修士眾多,沒前面顯眼,已經有不少人打起了瞌睡,最大膽的是紅云,大咧咧的躺在了地上,鎮元子心善,將他的頭放在了自己膝上。
孔雙極力掩飾自己磕到了的表情,轉過頭來,又羨慕的看了一眼一旁窩在姐姐懷中睡得正香的常曦,拿出自己的小本本
道祖講的已經越來越深奧了,她開始聽不懂了,這些浩瀚如海的道法雖然聽不懂,但她不能不學,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卷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