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她飛快地收了自己身上的五色神光,身形縮小,縮減自己的存在。
孔雙的速度自然非接引準提可比,他們還沉浸在了重傷孔雙的喜悅之中,等再一回神,孔雙便已經不見了,兩人便急了起來。
雖然孔雙視他們為仇敵,可雙方彼此都明白,孔雙的大道在西方,而西方大興也少不了孔雙,孔雙死了,以后西方還怎么大興。
他們趕緊去下云去找,連同樣受了重傷的準提也快急死,雖然他被孔雙所傷,但是為了西方大興,孔雙,決不能死。
遍尋孔雙不著,兩人開始推算天機,可天不憐人,此時的天機好像被遮掩住了一樣,怎么也算不出來,他們越發覺得,孔雙死了。
兩人心急如焚,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知如何是好,忽地瞥見一旁足有數十杖粗的參天大樹之上坐著一個身穿大紅八卦衣的俊美青年,他們一眼便認出了此人的身份上清通天。
通天坐在了最高的那段枝杈上,面如冠玉,墨發高束,垂在腰際,屈著一條腿,舉手投足之間是說不出的風流瀟灑,英姿勃發。
為什么是說不出呢因為他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做這些姿勢是什么樣子。
準提在樹下躍起大喊“通天道友,可否一敘”
通天察覺到他們出現,自樹上翩翩落下,飄灑如風
準提忍不住笑起來,整個東方的修士們,他就對通天的感官是極好的,當初在紫霄宮的時候,所有的修士們都對他們嗤之以鼻,嫌棄的很。
除了通天,雖然沒有給他讓座,但對他笑了一下,那是他拿不準是不是善意的,不敢相交,如今看通天聽到他的呼喚便出現了他的面前,想必是對他善意的。
他笑著,又牽動到了嘴上的傷口,立刻又呲牙咧嘴。
通天一下來,先看到一張鮮血淋漓的,猙獰可怖的笑臉,皺著眉倒退了幾步,問道“道友這是怎么了傷得如此之重。”
準提有些尷尬,接引上前一步,沖通天合掌,嘆了一口氣“不瞞道友,吾與師弟遇到了有嫌隙的仇人,重傷了師弟。”
通天露了一抹笑意,疑惑道“不知是何人能以一敵二,還能重傷準提道友”
準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只覺得通天這話在向他的心窩子里戳,他也沒有想到,孔雙竟變得如此厲害。
第一次見孔雙的時候,孔雙還是才到金仙的修為,大約才破殼不久,是一副七八歲女童的模樣,一聽他說出“道友與我西方有緣”這句話,便撒腿就跑,怎么追也追不上。
那時他還未將她放在眼里,其后每見一次她便厲害一分,直到今天將打成他重傷。
準提不敢說出孔雙的名字,只道“是一只五色的神鳥,道友可曾見過”
“五色”通天彎了眼睛,又問一遍。
準提肯定的點點頭,看向層翠疊嶂一眼望不過來的深叢密林,不禁疑惑,她能逃到哪里去呢
就算是身死道消,也要有一絲痕跡吧
通天似笑非笑,搖了搖頭“五色神鳥,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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