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房間中,太一正襟危坐,聽到了好友的揶揄,剛送到了口中的半盞清茶猝不及防的噴了出來,他緩緩垂眸,俊秀的面龐上多了一抹紅暈,嗔怪道
“你說什么呢若傳到了被人口中怎生是好,聽說那位孔雙道友性如烈火,脾氣火爆,都把靈山劈了,若她知道了,定要尋你的仇。”
靈山究竟是誰劈的通天不欲說出口,不過太一所料不錯,他話音剛落,通天便立刻吃痛的“嘶”了一聲,他一看,原來自家好友的那只靈鳥不知什么時候落到了他的掌心,開口對著他的虎口啄了一口,只咬的血淋淋。
看著一只不過比巴掌大一點的小鳥,卻直接咬下來一位大羅金仙的皮肉,太一不禁納罕“不知是何等跟腳,齒喙竟如此之利”
通天被咬了也不生氣,提起孔雙的后頸,對太一笑道“養的嬌慣了一些,讓你見笑了。”
他在自己傷口處輕輕拂過,傷口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
太一擺擺手,忍不住想這個靈鳥的齒喙如此鋒利,想必翎羽利爪都是不差的,若能取上一點,給妖族的那小崽子練成法寶,必能大殺四方。
不過他也只能想想,通天自降世以來,頭一次在元始眼皮子底下養成毛茸茸,肯定寶貝的緊,自己找不到機會。
孔雙怒沖沖地瞪著兩個人,這倆人實在是過分,在背后說自己的壞話,偏偏還被自己聽了個正著,尤其是通天,居然如此調侃自己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他壓根都沒有把孔雙當回事,真是枉費自己當初那般討好他。
通天凝眉看著在空中撲棱著翅膀的孔雙,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她嘴角的血跡,暗道傳言果然沒錯,孔雙脾氣果然是暴躁,怪不得時時陷入魔怔。
從這日開始,孔雙開始了與通天的單方面的冷戰,對于通天的貼貼蹭蹭擼擼毛,她一概不允許,她可是尊貴的鳳族少主孔雀,才不是被人隨隨便便就能夠養在身邊的寵物。
通天感覺出來了孔雙的“冷遇”,知道她是真生氣了,不論是對她說話,還是拿各種好吃的誘惑她,亦或是帶著她在元始的黃中李樹前轉悠來轉悠去,孔雙全沒了反應。
通天意識到孔雙可能是真的哄不好了是在好幾日后。
雖然三清的道場離得很遠,不過不妨礙兄弟三個人交流感情。
不過鑒于每次元始若到了碧游宮就得開始挑剔不已,當然通天亦如是,三兄弟平日便總是賴到老子的八景宮,除去日常論道或者是給南極講道之外,都靠下棋打發時間。
日程的畫風是這樣子的,作為老大哥的老子不會經常和兩個弟弟掰頭棋藝,比賽的都是元始和通天,通天性子跳脫活潑,耐不住性子,贏家大多都是元始。
通天輸了就會不高興,叫囂著再來一局,元始再趁機說教上兩句,老子一旁笑瞇瞇的看著兩個弟弟。
這次的畫風有些變化,通天還帶了孔雙,他一邊皺著眉思索棋子的落處一邊無意識的擼上兩下,孔雙正在鬧脾氣當中,看到他的手要過來就咬上一口。
雖然不至于咬出一口血,但是讓對面捏著棋子的元始看的眼疼,他竭力讓自己忽視孔雙的存在,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這件事上面。
通天不一樣,雖然孔雙時不時的咬他一下,卻不能讓他分心,慢慢的,他發現桌上的棋局形勢大概可以讓他今天能在哥哥面前顯擺。
他被元始罵了那么多年,可以懟回去討討利息了。
等元始的注意力轉移回了棋局之上,發現自己執的白子要輸了,不由得凝住了眉頭。
就這個時候,懶洋洋的窩在通天懷中的孔雙忽地展翅飛了下來,正好落到了棋盤上,打亂了黑子包圍白子之勢,經這一攪和,白子與黑子的形式又反了過來。
通天黑了黑臉,提溜起孔雙,看向充作裁判的老子“大哥,你說這怎么算,明明我都要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