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被我撲倒,撞到地面上,又被我壓在身下,他疼的齜牙咧嘴“快起來,重死了。”
我道了個歉,起身的同時把他扶了起來,看著太宰治一邊說著疼,一邊揉自己的后背,我因為突然爆發而撲通撲通的心臟,逐漸平穩。
“我追求死亡,但被男人撲倒摔到地上疼死可不行啊。”太宰治嘟嘟囔囔,一臉幽怨的看著我。
什么啊,太宰治這不是很怕疼嗎。
那為什么還屢次在我面前自殺。
我的額頭突然一鼓一鼓的疼起來,腦海里劃過幾個零碎的畫面,我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情緒,詢問太宰治。
“為什么要追求死亡”
太宰治看著我,他也漏出了不解的表情“你覺得人活著是有意義的嗎”
“沒有。”我搖搖頭,把疼痛晃走,恢復正常后,我告訴他我的想法“人活著是沒有意義的,但是,人死了,會有人因為你的死亡而感到麻煩。”
比如親人朋友,或者是同學,同事。
也許是傷心,也許是因為你的死亡導致某項工作無法進行。
不同的人是占據社會上不同的位置,沒有人可以不與他人接觸。
既然有接觸,那就肯定有牽絆,一個人的突然消失就會導致牽絆無法繼續完成,就會給他人造成麻煩。
“不給別人添麻煩的清爽自殺啊,聽上去不錯。”太宰治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他瞇著眼睛看我。
“但是,我死了,會有很多人松了一口氣,歡呼雀躍,我不覺得會有人因為我的死亡而感到麻煩。”
我糾正他“太宰先生是港口黑手黨的預備干部,那肯定有搭檔、下屬和上司對吧,太宰先生死了,你的搭檔很難在短時間找到共事的人,你的下屬也很難習慣新的上司,你的上司也很難找到順手的下屬對吧。”
太宰治反駁我“我搭檔是個黑漆漆的小矮人,哪天我死了,他絕對要高興的開紅酒慶祝,下屬在我手下戰戰兢兢,如果能換個上司他們一定很高興,上司嘛,森先生害怕我害怕的不得了,我死了他會很輕松的。”
我無言以對,朋友很多且總能輕易交到朋友的我,屬實沒想到太宰治這個人活的這么失敗,但出于私心,我想勸一勸太宰治,于是我問“太宰先生喝酒嗎。”
“喝。”
“有朋友一起喝酒嗎。”
“朋友不算朋友吧,有個底層成員,一起喝酒。”
“那就是朋友。”
我松了口氣,有朋友就好,于是我給他舉例子“太宰君如果死了,你一起喝酒的朋友就要找新的人喝酒,但是能聊得來的酒友很難找,你的朋友晚上喝酒聊的不開心,白天工作就會不順心,你看,這就是突然死亡給別人帶來的麻煩。”
他突然頓住,看向我“等一下,如果是朋友的話,難道不應該為我實現自己死亡的愿望而為我開心嗎”
“朋友的門檻沒有那么高,能坐在一起喝酒已經算不錯的朋友了。”我告訴他“你說的能互相了解彼此理想的那是摯友,而且我并不覺得一個追求死亡的人能獲得摯友。”
兩個追求死亡的人,當摯友,手拉手殉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