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港口黑手黨兩眼一抹黑,沒人認識我,剛才抱著太宰治出現在大門口差點被當敵人,好在我穿著港口黑手黨的工作裝才有解釋的機會。
我和門衛好說歹說,連我們的聯系方式都曬出來了,才證明自己是太宰治的新部下。
終于把太宰治送到醫療部后,我發誓等太宰治醒了我一定要他給我搞個身份證明。
醫療部的護士小姐說送太宰治去檢查了,讓我先去忙自己的。
于是現在,我和坂口安吾在醫療部的大門口排排坐。
坂口安吾一臉懵的看著我,我也一臉懵的看著他。
終于坂口安吾忍不住了,他抓了抓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絲線“你抓到我了,然后呢”
我們先捋一下,太宰治帶著我去抓人,啥也不告訴我,然后人抓到了他不知道為啥昏迷進醫療部了。
所以我現在要把坂口安吾送哪去
我實誠的告訴他我也不知道。
坂口安吾看上去很想吐槽,但他忍住了,只是感嘆了一句“沒想到和太宰治有仇的“死靈師”竟然成為了太宰治的部下,所以你是什么時候加入港口黑手黨的。”
“今天早上。”我也嘆了口氣“太宰就給我介紹了食堂在哪,然后我們就去抓你了,他什么都沒告訴我。”
“為什么會著重介紹食堂啊。”坂口安吾終于忍不住了。
“可能是因為我喜歡吃東西”我眨眨眼。
坂口安吾一臉不想說話的樣子。
他可能覺得被我這樣的黑手黨抓了是他的恥辱。
在我們面面相覷的時候,我都開始思考要不要直接帶坂口安吾去見首領時,中原中也路過救了我一命。
“嗨,中原先生。”我弱弱的舉起手和剛出任務回來的中原中也打招呼。
個子矮小的渚發青年身上還沾了血,看上去剛經歷了一場火拼,他震驚的看著擋在醫療部大門口的我們,絳藍的眸子里寫滿了蒙圈“你在這干什么”
“我抓到了那個證券任務的犯人,但是不知道該把他送到哪。”我指了指坂口安吾,坂口安吾配合的舉起手和中原中也打招呼表現出自己的無害。
中原中也一臉的槽多無口,可能他沒見過相處的這么友好的犯人和抓人的“效率真高,不對太宰那個混蛋呢。”
“在醫療部,等人上鉤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陷入了昏迷。”我揚起一個求知的表情“所以現在要把他帶到哪去呢。”
“不用提醒我是怎么被抓的了。”坂口安吾冷靜的說“誰能想到主動提出和我合作的“死靈師”竟然是港口黑手黨的人。”
中原中也冷靜下來,壓了壓自己的帽子“送到紅葉大姐那去。”
“好嘞,謝謝中原先生。”我麻溜的爬起來,然后帶著相當配合我行動的坂口安吾走了。
好在太宰治帶我去過尾崎紅葉的大樓。
“你是怎么被港口黑手黨招到的”走路的時候,坂口安吾問“聽說你和太宰治有仇,但看上去你們關系還不錯,都直呼姓名了。”
“因為他長得好看。”我眼都不眨的編瞎話“我被抓了之后,發現太宰治長得好看,所以就成為了他的部下。”
“等下,你不是重傷了他嗎”坂口安吾發現了我不走心的編出的謊言的漏洞。
“第一次襲擊他的時候,沒看見臉。”我幽幽的說。
“”坂口安吾一臉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腦子。
我被森鷗外派去當臥底追殺我只是做戲這種事算得上機密,我怎么可能講給坂口安吾聽。
別問,問就是見色起意,然后迷途知返。
找人問了路,找到了地牢所在,我悄咪咪推開門進去,迎面撞上了尾崎紅葉。
她正和一個黑西裝說這話,看我進來,和服美人扭過頭,眉眼間是說不出的疲憊。
“薄葉君,你怎么來了。”
“我是來送證券事件的犯人的。”我推開門,讓坂口安吾進來。
“太宰呢”尾崎紅葉看見坂口安吾,輕輕皺眉,對我們的高效率感到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