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段公子是在擔心我的安危,小女子在此謝過了。”我接著說道“公子你說一個女子是白天趕路危險呢還是夜間趕路危險”
“自然是夜間趕路危險。”段煦說完就醒悟自己落套里了,其實他才不是真的擔心我的安危,那么一說也是出于客氣罷了,不想我會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公子說的好,這夜間趕路太危險,若有什么閃失你也不好向我師父交代,咱們還是找地方住下,明天再走的好。”
段煦輕輕一笑,嘆了口氣道“但憑姑娘做主便是了。”
“如此,那咱們便回客棧吧,剛好那有兩間上房”
“掌柜的,之前我定了兩間上房,勞煩你領路。”我敲了敲柜面對那掌柜的說道。
掌柜的抬頭,一臉便秘的樣子看著我,為難地說道“姑娘,你定的房間臨時被人住了去,那人兇得緊,我也不敢不給啊。”
不會吧,真的只剩一間房了。在我向掌柜的再三確認后,不由感慨,果然是穿越多狗血啊。
我看了看段煦,小屁孩一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扁平的胸部,也是小屁孩一個,湊合住一晚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吧
于是我對掌柜的說道“沒事,帶路吧”掌柜的見我不生氣,也是松了口氣,著小二領路帶我們到了房間。
“姑娘,這是你定的上房。”小二哥站在房間門口對說道,說完一甩白抹布走了。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裝修得不錯,是上房該有的樣子,環境也不錯,窗外就是街道,明天天亮了光線應該會很好。我東瞅瞅西看看,一轉頭卻發現段煦仍然站在門外。
“進來啊,傻站著干什么。”
他搖了搖頭“姑娘自去休息吧,我在這守著,你可以盡可安心睡去。”
他面色沉靜,眼神淡然卻又一種不容拒絕的堅毅,說完他便從外面關上了門,不容我再多說什么。
隔絕了視線我無法看見他是何表情,只見廊下的燈火照將下來,將他的影子投在窗戶紙上,黑黝黝地,一動不動地,忽地覺著有些安心。我知道古人守禮,卻不意有人竟能做到如此。
“如此,那便有勞公子了”我向著門外說了聲,轉身吹了蠟燭,躺到床上,安然入睡,一夜無夢。
時尚教主洪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