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皺眉沉思了一會說道“與段皇爺一起,那便不是他了,那會是誰呢難不成是老毒物”
難不成老毒物這諢號也是你取的,我心里這樣想,卻不敢問出來,只默默地站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黃老邪的本事你學了多少聽你說話也沒多少內力”洪七公突然問道。
哼,是跟本沒有內力好吧
“我入師門不久,師父尚未傳授內功心法。”
洪七公聽完皺眉道“此乃是非之地,你一個人在這不安全,快跟我走。”說罷,抓起我衣服后領,正欲施展輕功,我急忙叫道“等一下等一下”
“怎么啦”洪七公是個急性子,不耐地問道
“段皇爺的侄子段煦還在樓上呢,他也不會武功。”
“什么”洪七公聽后先是吃了一驚,然后道“兩個老家伙倒是先上華山打得快活。”
是我思想太邪惡嗎,為何覺得他這話說得有些歧義。
“快上樓,叫上那小子一起走”說著將我推上了樓梯,上樓去找段煦。走在二樓的走廊里,兩邊的房間門大都敞開著,剛才的那聲殺豬般的嚎叫吵醒了不少人,段煦只怕也未能睡著我這正想著只聽洪七公又說道“段皇爺和黃老邪真是的,留你們兩個年輕人在這,也不怕你們也快活起來么”
噗,我一口血差點就噴了出來。洪七公你對快活這個形容詞究竟是怎樣一種理解,這詞意變化的也太快了吧。
我嘴里嘀咕幾句,邊走邊探頭往開著門的房間里看去,當看到第五間房的時候,看到了讓人驚悚的一幕。
一個女人,準確點說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再準確點說是個既漂亮又妖媚的女人。女人手里拿著一條蛇,蛇兒張開嘴,吐著猩紅的信子,一口咬到了段煦的手上。
“丫頭小心”洪七公忽然大叫一聲,隨即我感覺到一股大力將我扯至一旁,我隨著慣性跌坐在地。偏頭一看,兩條指頭粗細通體透明的小蛇正從我身旁游向女人,她等蛇游近了,取了個竹筒將它們裝了進去。
“洪幫主,他就是段皇爺的侄子。”我指著床上得段煦對洪七公說道,洪七公對我點了點頭,示意我放心。
“不知這位小哥何處得罪了姑娘”洪七公指著段煦問道
那女人聽了,咯咯而笑并不回答洪七公的話卻是開口說道“你叫我姑娘,呵呵呵呵,我看上去還像個小姑娘嗎”她一手捉著頭發一手輕輕繞著發尾,顯得嬌羞無限,那本就美艷的臉龐此時看來更加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