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鋒,段智興和王重陽,我倒是交過手了,這洪七和裘千仞有何能耐卻還未可知,超風,你說這幾個人誰的本事好些”師父黃藥師自接到消息后便問了我這個問題。
雖然我被劇透了個徹底,知道裘千仞缺席,王重陽開了外掛力壓群雄,但我還是以很認真地表情說道“連師父都不知道,我怎會知曉”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過我想他們再怎么厲害總也比不上師父的。”。
“哈哈哈,超風說的是。”不論時代不論何人,適當的拍馬屁總是于身心有益的。“那等為師奪了這天下第一的稱號,我們再回桃花島。”
就這樣,我和黃藥師折而向西,一師一徒地徑往華山而去。一路上,黃藥師在想,如何能擊敗其他幾名競爭對手,順利贏取華山杯以及獎品九陰真經。而我在想的是,等我眼睛好了,是在半路上悄悄溜走好呢還是跟到華山,趁五人大混戰后疲累之際,找機會干掉歐陽鋒
要知道,原著里的梅超風就是被歐陽鋒一掌斃掉的。我不能跟著主線劇情走,我要在被歐陽鋒干掉之前改變自己的戲份,脫離原著的控制。我覺著吧,從武功實力上講,小反派梅超風干掉射雕第一大反派歐陽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更何況我這梅超風還是個盜版的。所以,我決定,還是溜號的好,這三十六計,可不是走為上計嗎。至于走去哪里,我一時還沒想到,但遠離這些危險人物,遠離江湖恩怨總是沒錯的。
做好了生涯規劃,我與黃藥師兩人各懷心事地走了半個多月,由南向北而去,路上行人的口音也從溫文軟糯漸漸變得爽利干脆,直到聽到一口與現代普通話差不厘的口音,我便明白這是到了中都北京了。回憶了一遍射雕的劇情,梅超風在這里是第二次出場,在金庸大神的筆下開了裹腳布般漫長的回憶,從黃藥師收她為徒,到陳梅二人偷經私奔等等。值得慶幸的是,梅超風在這里的戲份是沒有危險的,我松了一口氣。
“為何忽然嘆氣”真不愧是高手,看這內功精湛,耳力靈敏得,我就小小地吐口氣都能聽到。
“沒什么,只是耳聽得著北京城簫鼓喧天,想必十分繁華,但弟子眼睛不便見識不到,有些遺憾而已。”
“也沒什么值得看的,不外是吵鬧些。”黃藥師淡淡地說道。我在心中感慨,能入你老眼的東西是沒幾樣。所以這中都北京在別人看來是繁華,在你看來便只剩吵鬧了。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殷勤地問道
“先沏一壺茶來。”
“好嘞,客官稍等。”
我隨著黃藥師坐下,吹著茶,說些一路上得見聞,驀地里,一聲極具穿透力哭號響了起來。
我不由得脫口道“誰家死了爹,這孝子哭得可真敬業”
身旁的人不屑地冷哼一聲道“再聽聽”
我豎起耳朵又聽了會“沒人吹嗩吶,難道是賣身葬父”
還是冷哼
“逼良為娼,賣身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