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不知,只是江湖中的人都這樣叫罷了”路人丙的氣勢一下子弱了
“師弟你就說吧,別賣關子了”路人甲有些不耐煩
“這南帝北丐好理解,我不多說想必你們也知道,這中神通嘛,那重陽真人本是修道之人,道以通神,也不難理解,這三人的稱號都與身份有關。那東邪西毒卻又不是這般,這二人之所以如此稱呼是與其行事又關,那蔡州府的案子你聽說了吧”
“嗯,雖說金狗可恨,但那人的手段也太過殘忍了些。”
“這蔡州府的案子就是東邪黃藥師做的”
“原來如此,倒也真有本事,據說那蔡州府的衙役有些早年都是綠林中有來頭的人物,武功不弱,都是些曾經獨霸一方的惡棍,單只一個對付起來已是十分不容易,何況那么多個聚在一起。要真是都被同一個人殺的,那人的武功之高,還真是難以想象。”
“廢話,武功不高能夠資格去華山論劍嗎那黃藥師武功有多高,自是不必說的。行事酷辣也可見一般。那西毒歐陽鋒來自西域,是用毒的好手。我說的事兒,就與這兩人有關,我覺著吧,這事多半就是這兩人的其中一個做的。”
“什么事快說快說”
“在這華山論劍前,傳言有人以活人煉藥,那人抓取活人之后直接扔進藥缸里,等撈出來時,好好一個大活人就被那藥腐蝕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活是活不成,一死半會卻也死不了,就這般生生地將人折磨人至死。前后一共抓了數十個人,其中好像還有丐幫的人。又有人傳聞煉藥那人身材頎長,長相奇異,身邊跟著個妖艷的女子。”路人乙說得好像他就在藥缸旁邊看的一樣。
聽到這里即使沒有黃藥師前面那番推理,我也知道這人就是歐陽鋒,他身邊那個妖艷女子,自然就是柳尋玉了。這兩人多半早前狼狽為奸,后期因為某樣分歧,估計是殺黃藥師一事,而分道揚鑣。這才致使柳尋玉對段煦下毒威脅段智興的事情發生。
“我看多半是那東邪。”路人甲繼續篤定地說道“那歐陽鋒不知為人如何,不過單從蔡州府這件事看來,這黃藥師多半不是正人君子,這事八成是他干的。”
尼瑪,你都不知道歐陽鋒的為人,就如此肯定這事情是黃藥師做的哪有這樣的邏輯
歐陽鋒是西域人,長相與中原人天南地北。黃藥師時常帶著面具,看上去是副死人臉皮。這二人都是長相奇異,身材頎長的人。古代沒有照片,江湖中人大多不通文墨,會畫像的也不多。這樣根據特征眾口相傳,以至于黃藥師讓黃藥師背了黑鍋。
“哼,這人手段如此毒辣,平日里的壞事只怕也沒少做,叫我看洛陽金刀紀家的小姐”路人甲從洛陽到衡陽,從衡陽到咸陽,把能潑的臟水都往黃藥師身上潑了個遍。
這幾個草包如此污蔑他,連我都淡定不了,想過去抽他兩耳光更別說黃藥師了。只見臉上的淺笑已經漸漸變冷,我想他下一步動作應該是一拍桌子然后飛身而起,海扁他們一頓,才是正理。然而,我看到的事實是,黃藥師招呼小二結賬,付錢,走人,看都沒看三人一眼。待我們走出客棧之時,那三個草包已經將他形容成擄掠,無惡不作的江湖魔頭,他仍是不發一言,結了賬,放下茶杯,信步踱出客棧。
走出迎暉客棧時已傍晚,落了數日的鵝毛雪總算消停了片刻。雪云散盡,暮靄微曦之中,金黃的夕陽映著皚皚白雪,別是一番瑰麗景象。
“他們那么說你,你不生氣嗎”我回頭看了一眼百步開外的迎暉客棧問黃藥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