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刀的男人說道“什么世道不都是這樣,要怪只能怪你男人死得早。”
這特么說的是人話嗎我好想給他一巴掌,可惜我不會武功。不過,就在我這么想的時候,一粒石彈飛了出去,打在了男人的手上。
帶刀的男人大吼一聲“是誰暗算老子有種的站出來。”他想抽刀,但右手被石彈打中了穴道,無力出手。
男人的眼光在人群中轉了一圈,忽而轉向老者“是不是你這老不死的活膩了,敢向我動手”
“你胡說什么,打中你的分明遠處飛來的暗器,老夫一直坐在你旁邊,出沒出手你沒看到嗎”
男人找了半天也沒發現是黃藥師向他扔的石彈,訕訕地坐下。就在這時,只聽那一直默不作聲的書生朝寡婦說道“這位娘子,既然叔父兄伯分走了你家官人的田地,你便應該讓他們瞻養你,怎可自己帶著亡夫獨自返鄉。”
寡婦抹了抹眼淚“他們要是愿意養,我還用得著千里迢迢地返鄉嗎”
書生“可你這樣孤身上路,總是于名節有虧的。你看這船上坐的都是男人。”
那寡婦明明是受害人,她被人逼得抱著骨灰回娘家,她根本沒有選擇,這書生竟然還在指責她的不對。
只見寡婦聽完神情越發哀戚,目光不時地飄向河面。這群王八蛋再繼續說下去,這寡婦估計就要抱著老公的骨灰跳河了。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插口道“誰說都是男人,我就是女人。”
帶刀的男人哈哈大笑起來“你一個黃毛小丫頭算什么女人,哈哈哈。”
那書生也轉過頭來“這怎可一樣,就算姑娘你在船上,你也尚未婚配,很多事你還不懂。”
我正要反駁,只聽黃藥師站起來,朗聲朝艄公說道“船家,掉頭”
我對黃藥師說道“對,我們回頭去岸上住一夜,然后換一條船。”距離下一站還有五六天的行程,要是這五六天的時間里都得對著這幾個家伙,那真的太可怕了。
帶刀的男人一聽讓船家掉頭,不樂意了“喂,你忘了什么東西在岸上,回頭讓人捎給你,何必耽誤大伙的時間”
黃藥師冷笑一聲,飛出一粒石彈打中他的肩膀“是忘了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