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明明沒有發燒啊怎么會燒焦了而且就算發燒也不至于這么嚴重啊沒聽說過誰發燒會到燒焦這么恐怖的地步。我兩眼直直地瞪著段煦,表示完全聽不懂他說的話啊。
“哈哈哈”一陣大笑聲傳來。我回頭望去,只見洪七公衣襟帶風沖在最前面,另外四人也正往這邊走來,但尚有一段距離。洪七公剛剎住腳步便回頭對外面喊道“黃老邪,你這徒弟調戲了人家公子,卻還在裝傻呢。”
調戲洪七,你的語文一定是體育老師教的吧。我再次對洪七公的語言表達能力進行了深深地膜拜,內心流下兩道寬面淚,
抬頭望天,很是無語。忽然手中一空,我低頭一看,那穿著雞翅的樹枝正被洪七公拿在手里大快朵頤。他邊吃邊說“果然烤焦了,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小公子都告訴你這雞翅烤焦了,你還傻愣愣地盯著人家看,真不害臊。”洪七公說完,好笑地看了我一眼,眼里滿是取笑之意。
原來我剛才只顧著跟老頑童斗嘴,完全沒有注意到手里的雞翅烤糊了,段公子說的燒焦了不是他的病情,而是我手里的雞翅。
我輕咳一聲,解釋“我這不是擔心他的病情嘛。”
“他的傷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你就是看人家生得俊,才動手動腳的。”洪七公說著又吃了一塊雞翅。
這雞翅本來就不多,他一下吃了三塊,這可就有些不夠分了,我眼看著他吃雞的速度,只得轉頭向剛進來的黃藥師道:“弟子無能,為師父準備的烤肉給老鷹刁走了,這就下去為你再烤一只去。”直接說洪七公拿走太傷和氣,不如說是老鷹刁走,將洪七公比作老鷹,兩邊都不傷面子。
黃藥師微微一笑搖頭道“我看不是老鷹刁走的”說完故作嚴肅地輕聲說道“就我剛剛所見,分明是只狐貍刁走的,這華山是最出狐大仙的地方。”
“呸,你個黃老邪,你這是拐著彎罵我是狐貍不是。”洪七公撕咬下最后一片肉將雞骨頭一甩唾道。
“我師父這不是夸贊洪幫主聰明嗎,你怎么還生氣了呢”這唱戲嘛,有白臉兒就得有紅臉兒不是。
“老叫化你還是算了吧,黃老邪師徒倆都是刁鉆古怪,再說下去你也討不了好。”老頑童揚了揚手中的烤雞,招呼洪七公過去。洪七公是個豁達的人,聽老頑童這么一說便哈哈笑著坐了過去,說道“老頑童說得有理,來來來,咱們喝酒,不去跟他們啰嗦。”說著取下自己的酒葫蘆,干了一口遞給老頑童。周伯通也不跟他客氣,昂首便飲,喝完遞給王重陽,王重陽也是哈哈一笑仰頭就喝。我在一旁看著,嘖嘖感嘆,這真是太太太,你以為我要說太豪邁了才不是,我想說的是,這真是太不衛生了。
黃藥師也坐了過去,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向掌心中倒出幾粒丸藥,一陣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那香味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又多了一分清冽少了一分香甜,聞起來有些像花露水。
“咱們幾個適才比武論劍耗費了不少精力,這九花玉露丸亦可養氣益神,各位不妨服食些。”黃藥師說著,將九花玉露丸分給王重陽等人。待遞給歐陽鋒時,只見歐陽鋒微微一笑,拱手說道“多謝藥兄美意,在下精力尚長,還是留給他人服用”。
黃藥師一見他這神情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歐陽鋒這是擔心他在九華玉露丸里下毒。
當即冷笑道“既然如此,倒是兄弟多事了。”但藥丸既已拿出,倒回瓶里總是不大好看。于是黃藥師想到了華山論劍項目的第一后勤隊長,也就是我,他轉身將藥丸扔給我便走出洞去了。
我連忙跟了出去,漫天雪地之中,他長身而立。我走上前,將九花玉露丸捧到黃藥師面前“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