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珩“嗯。”
唐嬋又低下頭,聲音漸漸弱下去,“我正好看到網上那張照片,以為你要和我提離婚。”
她一直垂著頭,使勁眨著眼睛。
半晌沒說話,沈昱珩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低頭看唐嬋。
濃密卷翹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小姑娘眨著眼睛想把眼淚憋回去,最終還是沒憋住。
沈昱珩聲音放輕,“怎么了”
“對不起。”唐嬋哽咽道。
其實唐嬋平時基本上沒哭過,她和別的女孩子有點不一樣,心思沒有那么敏感細膩,對別人的情緒感知偏遲鈍,從小到大也過得比較順,很少有什么煩心事,只有幾次受傷疼哭了。
可后來發生那么多事,就是再遲鈍的人也經受不住。
一連串的壞消息,唐嬋都自己憋在心里,今天終于繃不住了,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就像一串斷線的珠子,把睡衣都淋濕了。
沈昱珩坐過來,緩聲說道“道什么歉,你沒錯。”
抿了抿薄唇,他繼續說道“都是我的錯,應該早點和你說。”
唐嬋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沒人哄的時候還好,越哄越來勁,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越哭越兇。
難得有些不知所措,沈昱珩的喉結滾了滾。
“你昨天和我搶大錘。”唐嬋突然想起這件事,把大錘抱在懷里,一人一狗,可憐兮兮地坐在那里。
沈昱珩身子前傾,“我的錯。”
這會兒,越被哄著唐嬋就越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積壓在心里的情緒急需宣泄口,仿佛要把之前忍著沒掉出來的眼淚全都流光。
她抽噎地說道“你還兇我了。”
小姑娘哭的一抽一抽的,沈昱珩嘆了一口氣,伸出一只胳膊把她撈進懷里,輕拍她的背,啞聲哄道“都是我不好。”
唐嬋把頭埋在他頸間,哭得止不住,眼淚把他睡衣領口都沾濕了,哭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不想和你假結婚了。”
拍著她后背的手掌滯在半空,沈昱珩低頭,額頭快要碰到她的額頭,眸色沉沉,啞聲說道“那來真的”
唐嬋還沉浸在自己的哭聲里,抽抽搭搭的,根本沒聽他說話。
她覺得終于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了,可是他們還是這種不牢靠的隨時可能散伙的假結婚關系。
想到這里,唐嬋又哭起來,她覺得現在自己哭得比十四歲的時候第一次摔斷鎖骨撲進她媽媽懷里嚎啕大哭還兇,崩潰地說道“怎么就是假結婚呢你為什么不是我親哥”
沈昱珩的表情僵住,又聽她哭著說道“嗚嗚,不是親哥,血緣遠一點,親叔也行。”
作者有話說
沈總“已卒微笑jg”
晚了晚了嗚嗚我去看女足去了我有罪謝謝寶貝兒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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