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近
唐嬋一愣,先是松了一口氣,不再急著從他懷里退出來。
剛才那種別扭的感覺轉瞬即逝,唐嬋甚至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她竟然覺得沈昱珩的懷抱有力、強勢、溫暖又有安全感。
就好像他們倆現在的相處身份完全對調過來一樣,不太像沈昱珩平常的樣子,這讓唐嬋產生一種對未知的不安。
但沈昱珩剛才那句話又讓唐嬋安心下來,沈昱珩還是那個沈昱珩。
聽到他的話,唐嬋湊近她,精致秀挺的鼻子翕動,她沉默了,不是很香,沒有在飯店門口那么香。
她實話實說,“這款香水不太香。”
瞥見沈昱珩皺了皺眉,唐嬋覺得他可能是平時太過精致,就算在家里也不能容忍自己不香,美人帶香,不香就不美了。
而且他嘴唇這么紅,唐嬋看不出是不是涂了口紅,聯想到他剛才的反應,應該是涂了的。
唐嬋安慰道“沒事,不香也挺美的。”
大多數人都能看出來,沈昱珩基礎條件好,五官就長得美,其實不需要這么多修飾也挺好看的。
頓了一下,唐嬋還是建議道“其實你不噴香水也挺好的。”
沈昱珩眼尾上挑,下巴微抬,“不行,要噴。”
他現在這個模樣就像個高傲的美人,唇紅齒白,毛毯滑落,睡袍還敞著。
唐嬋覺得應該給他周身加上bgbg的特效,那樣更光彩奪目,也正和他的心意。
沈昱珩在飯店的時候還說自己沒噴,一回家就坦率得過分了,身上的香味散去還硬要再噴一點續上。
唐嬋感覺自己也勸不住。
她正亂七八糟地想些有的沒的,沈昱珩就有靠近,高挺的鼻梁近在眼前,都快要碰到她的臉龐。
唐嬋見他一臉滿意的樣子,問道“怎么了”
“好香。”沈昱珩的聲音還有點兒啞,見唐嬋頓住,他又說道“什么香水給我也噴一下。”
唐嬋把她推開一些,終于呼吸順暢,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不噴香水。”
低笑一聲,沈昱珩又問道“那是什么沐浴露,給我也用用”
唐嬋的杏眼擴了擴,直視他的雙眸,猶豫的問道“你真的要用”
沈昱珩肯定地點點頭,“就用這個了。”
“我的沐浴露沒有香味。”唐嬋瞄了他一眼,有點兒不忍心說下去,“你要是聞到香味的話,那應該是大錘的沐浴露。”
唐嬋一回家見到大錘就是親親抱抱,身上都沾著它的狗毛和味道。
沈昱珩的表情微僵,她憋著笑繼續說道“那個沐浴露是大桶的,浴室里有一升,夠用的,你盡管用。”
“長本事了”沈昱珩勾唇,湊近她,“都會逗我了。”
兩眼彎彎,被戳穿后,唐嬋笑得不行,“不是你自己說要用的嗎”
淺褐色的眸子盯著她,沈昱珩也不生氣,“是要用。”
身體騰空,唐嬋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打橫抱起來腳上的拖鞋都掉到了地下,“要用你的,現在就去找。”
唐嬋默默地看了一眼他小臂上的青筋,這是他今晚第二次抱她走了。
她的腦袋里忽的出現隊醫以前說的話,長時間不運動的人在短期內頻繁使力或用力過度,很可能抽筋。
到了浴室,唐嬋感覺到他右臂放松,有卸力的趨勢,她提前預判,跳了下來。
剛才拖鞋也掉在客廳那邊,唐嬋現在光腳,她跳下來的時候沒站穩,身體一晃,額頭磕在沈昱珩的胸膛上。
緊接著,腰間一緊,沈昱珩的右臂把她往上提,讓她踩在他拖鞋上。
唐嬋抬頭,四目相對。
她的雙手還扶著他的腰,腳踩在他拖鞋上,是親密無縫的距離。
對上那雙水靈靈的眸子,沈昱珩的喉結滾了滾,啞聲開口,“你”
這時,唐嬋的左手滑到他右胳膊上,目光切切,“是不是抽筋了”
沈昱珩“”
今天是休息日,所以他們昨天才敢去聚餐喝酒,不會影響訓練。
唐嬋昨晚不太好過,喝過酒后頭疼卻還是睡不著,一到晚上就是這樣,有時候還想吐。
可能是喝過酒的緣故,唐嬋昨晚回想自己以前的比賽,這種想吐的感覺更加強烈。
公寓隔音不好,唐嬋怕自己動靜太大影響到隔壁的沈昱珩休息。
他平時工作忙,唐嬋每晚睡不著,時常看見他工作到凌晨兩點,全然不似平常那種輕松的樣子。
管理那么大一個公司不容易,而且唐域的重頭在北歐,沈昱珩長時間不回那里,在線上處理,事情更多。
他每天就睡一點點時間,唐嬋盡量不打擾他,沒去吐,自己在床上翻來覆去,天快亮的時候才朦朦朧朧睡過去。
再一醒來就是中午,唐嬋揉揉眼睛,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雖然他們隊里休息,但今天是工作日,沈昱珩竟然沒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