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追他
謝婷和許嘉蓉對視一眼,還在消化著這個事實。
三個姑娘站在訓練基地門口著實顯眼,謝婷還處在震驚狀態中,唐嬋則是紅著臉低下頭,只有許嘉蓉相對比較冷靜。
她拉著兩人往里走,“我們回宿舍說。”
國家隊給每個隊員都安排了宿舍,她們三個是一間。
一般情況下國家隊的隊員訓練期間是要住在基地的,省去來回路程花費的時間,也能多休息一會兒。
唐嬋是因為情況特殊要去醫院陪床才被特許晚上住在外面。
中午休息時間短,隊員們一般不會離開基地,唐嬋也是中午回宿舍休息一會兒,下午繼續訓練。
國家隊給隊員的福利很高,宿舍樓在訓練基地的東北角,寬敞靜謐,每個宿舍的空間都不小。
回到宿舍,三個女孩兒圍著坐在一起,都沒有睡意。
唐嬋性格安靜內斂,不愛說話,她受傷前在隊里這幾年除了訓練基本不干別的,很少和人交流。
再加上她的長相出眾,偏向那種不好接近的氣質。
但隊里有人向她請教動作的時候,只要是她能力范圍內,她都回答得特別耐心誠懇,因而沒人覺得她因為天賦高看不起人所以高傲冷淡。
大家確實覺得她怪,性格孤僻,天賦奇佳,她比所有人優勢都大,偏又比誰都訓練得刻苦。
目睹過她訓練方式的人都覺得自己堅持不下來,簡直是不要命的訓練。
之前她唯一的短板就是體能,后來華國冬奧會申辦成功新增大跳臺這個小項,必須和坡面障礙技巧兼項參加,體能是大問題,也不好往上提,唐嬋竟硬生生半年內就提上來了。
要說她是為了贏,為了第一這么拼倒也說得過去,但她十七歲就實現了大滿貫,之后雖不是次次冠軍,但除了世錦賽那次從未下過領獎臺。
她領獎的時候就像在走程序一樣,嘴角只有淺淺的笑,好像也沒多高興激動。
從許嘉蓉和謝婷的角度來看,她身上沒有一點兒煙火味,目的性不強,和所有人都不一樣,難以接近。
直到唐嬋這次受傷回來,身上仿佛多了人情味兒,不再和以前一樣像個沒有感情的訓練機器人。
她會失誤、會難過、會低落、會在她們安慰她的時候對人笑。
她們三個年齡相仿,也是同一時期進國家隊的,當隊友這么多年,她們今年才真的熟悉起來。
三個人湊到一塊兒,大眼瞪小眼,誰都不知道要先說什么。
此時,唐嬋臉上的紅暈褪下去一些,想了一下,小聲問道“你們談過戀愛嗎”
謝婷和許嘉蓉都搖頭。
她們和別的姑娘不一樣,從十幾歲就進入國家隊訓練,最好的年紀都奉獻在這里,根本沒時間談戀愛。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謝婷清清嗓子,眼睛發亮,“你先給我們說說具體是個什么情況,我們一起幫你出主意,三個破鞋匠還賽一個諸葛亮呢。”
許嘉蓉點頭附和道“一起想辦法。”
唐嬋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和沈昱珩的情況比較復雜,正常人應該都是先談戀愛再結婚的,他們卻是沒有感情基礎地先結了婚。
唐域在體育圈名聲顯赫,沈昱珩回國后接受財經雜志的采訪,露臉后也引起廣泛的討論,他們這個圈子里很少有人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