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卡慈善晚宴現場布置得極其華麗,所有用品無一不是最精致高端的。
最近凌昌總裁的事情鬧得很大,外面的人不清楚緣由,但今天到場的業內人士了解情況,他們都知道唐域的沈昱珩絕不是善茬。
但當沈昱珩邁進宴會廳開始,每個人都笑臉相迎和他攀談合作的事情,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商人的天性就是利益,趨利避害再正常不過。
沈昱珩應酬了幾杯酒就不耐煩,起身到樓上的包廂休息。
包廂里的風格類似于中世紀西方復古裝修,貼著褐色花紋的壁紙上掛著一個鐘。
當時針與分針重合交疊在十二的時候,沈昱珩拿出手機,低頭給唐嬋發消息,“落地了嗎”
他盯著手機屏幕等待回復,卻半天沒有消息。
門外有人敲門,沈昱珩淡淡地說道“進來。”
唐琳身著酒紅色禮服,裊裊婷婷地進來。她和唐嬋是堂姐妹,長得卻一點也不像。
“沈總。”唐琳微笑地叫了一聲,環顧四周,說道“怎么就你一個人”
沈昱珩眼皮也沒掀起,依舊看向手機屏幕,“什么事”
唐琳走近一些,用自己最好聽的聲音說道“是我父親讓我過來感謝您對我們家的幫助。”
“嗯。”沈昱珩沒收到唐嬋的回復,又打了幾個字嬋嬋,到酒店回個電話。
唐琳見他始終愛搭不理的,有些怯場,但還是按照唐晉鵬教她的話說道“聽唐嬋說您和她離婚了。”
說到這里,沈昱珩才終于抬頭。
“我父親說,您還在繼續往我們公司注資。”唐琳小聲說道“所以您考慮繼續聯姻嗎”
她補充道“您不喜歡唐嬋,我怎么樣”
桃花眼危險地瞇起來,沈昱珩勾唇,語調一轉,“你”
他長得實在好看,在暖橘燈光下,瀲滟的雙眸仿佛能把人吸進去。
唐琳盯著他的臉發怔,呆呆地點頭。
輕笑一聲,沈昱珩的指節一下一大地敲擊桌面。
只是一分鐘時間沒有回應,唐琳卻覺得等了一個世紀。
終于,沈昱珩開口了,壓低聲音,“唐小姐,看來你真的不記得我是誰”
唐琳表情迷懵。
“以前不是見了我就躲到十米外嗎”沈昱珩轉著自己手上的婚戒,“現在這么又說要嫁給我呢”
他勾起嘴角,慢條斯理地挽起自己的襯衫袖子,露出小臂內側的黑色紋身,一個發圈形狀。
唐琳瞳孔猛地一縮,尖叫出聲,失控地跌坐在地毯上,指著他顫聲說道“沈沈三。”
沈昱珩又系好自己的袖扣,眉頭微抬,“這么快就想起來了”
唐琳坐在地上,死命地往后挪,臉上表情驚恐,“你怎么會”
忽的想到什么,唐琳不可思議地問道“我們家出事是你做的”
沈昱珩收起視線,不再看她。
唐琳捂著自己的嘴,恐懼讓她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甚至變了調,“你在報復聯姻也是在報復。和唐嬋結婚你是故意的因為我大伯”
沈昱珩眉頭蹙起,不耐煩地說道“閉嘴。”
唐琳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口中喃喃,“你只是要毀了她,毀了我們家”
她朝門口的方向逃去。
身后的沈昱珩卻出聲了,“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