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沒說出口那個哭字,唐嬋從來沒見過一個快三十的大男人哭。
輕按著她的后腦勺,沈昱珩又把她摟進來,下巴擱在她的左肩上,“好傷心。”
連起來就是你騙我,好傷心。
他的語氣姿態給唐嬋營造了一種錯覺,就好像她做了一萬件對不起他的事情。
也不知道怎么哄他,唐嬋只能回抱著他,輕輕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沈昱珩側臉,下巴碰到她的額頭,“給我看看傷,嗯”
雖然傷的不嚴重,只是皮外傷,但看著嚇人,唐嬋怕嚇到他,也怕他看過之后更擔心了,說道“就是小傷。”
沈昱珩沉默,淺眸和她對視。
無聲勝有聲,唐嬋妥協了,里面還穿著一件可以外穿的黑色小背心,她解開自己的衣服扣子,露出右肩。
肩膀上烏青一片,上面還有一道像是早年留下的疤痕。
沈昱珩盯著她的肩膀,眸色沉沉。
看都看過了,也沒必要遮掩,唐嬋遞給他一個小瓶子,“你順便幫我涂一下紅花油吧。”
唐嬋枕著枕頭趴在床上,瞇起眼睛享受按摩,他就好像專業的一樣,舒服得她差點睡著。
感受到肩頭的大手停止動作,唐嬋艱難地掀起眼皮,含糊地說道“好了嗎”
“嗯。”沈昱珩拾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揉一下她的頭,“睡去吧。”
唐嬋左胳膊支撐著身體坐起來,清醒一些,“你去哪兒晚上不和我一起睡嗎”
說完她才發覺這句話歧義大,解釋道“今天晚上不想吃褪黑素了”
動作一頓,沈昱珩又放下外套,“不走了。”
關燈躺下,唐嬋突然又不困了,黑暗環境下看不見,耳邊細微的呼吸聲卻聽得格外清楚。
唐嬋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手伸過去,摸到他的袖口,輕輕扯了一下,“你能再給我唱一次晚安歌嗎”
沈昱珩側過身子,夠到她的后背,伴著曲調的旋律邊拍邊唱。
耳邊的呼吸聲變得均勻,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挪到他懷里了。
胸膛前柔軟的觸感讓沈昱珩又產生熟悉的反應,他身子一僵,往后撤了一點,又伸手從旁邊取了一個抱枕擱在兩人中間。
像是睡熱了,唐嬋眉頭微顰,把抱枕抽出來扔到一旁,又湊進來。
小姑娘實在發育得好,沈昱珩受不了,喉結滾了一下,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晚上。
翌日凌晨五點半,唐嬋的鬧鐘響起來。
“老婆。”
“老婆。”
“老婆。”
作者有話說
小別勝新婚或許是個社死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