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罩杯
覬覦已久,渴望已久。沈昱珩的眸色暗沉,里面翻騰著洶涌的情緒。
唇瓣相貼,只是輕輕碰到,沈昱珩的全身都像是竄滿了電流,拳頭握緊,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凸起。唇上柔軟的觸感像是毒藥,引人沉溺,令人發瘋,輕而易舉地擊碎人所有的理智。
拳頭“咯吱咯吱”作響,沈昱珩艱難地從唐嬋唇上移開,呼吸亂了。
他單手撐在唐嬋上方,喘著氣,用目光描摹她的容顏。
瓷白的臉上未經任何修飾,她緊緊閉眼,像是累壞了,扇子一樣的睫毛在眼瞼下方留下陰影,耳垂精致小巧,這里沒空調,她睡熱了,將被子踢開,纖細的雙腿露在外面。不是脆弱的瘦,而是有線條的健康勻稱的瘦。一看就是常年經過訓練。
沈昱珩伸手替她撥開散落在臉頰上的頭發,胳膊肘碰到她胸前。
唐嬋就算不訓練的時候,自己的運動量也很大,家里的衣服都是寬松休閑運動的,方便活動。
寬大的白色t恤也遮擋不了好身材,胸前鼓囊囊的。她覺得熱,把蓋在身上的被子也掀開,動作間,露出半截細腰,隱約能看見馬甲線。
沈昱珩的眸色深了深,抬手用被子把她上半身蓋住,以免著涼。
單是看一眼,他的呼吸就急促幾分。
俯下身,沈昱珩又在她唇上碰了一下,而后沒給自己留一絲再看她的機會,迅速起身撤開。
他走到一旁的破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灌進去。
伸手碰了碰另一只手腕上帶著的粉色發圈,沈昱珩嘴唇緊抿,將所有情緒和心思藏匿起來,面色恢復平靜。
唐嬋不認床,對住的地方要求不高,焦慮狀況緩解之后,她只要累了,在哪都能倒頭就睡。
她連做夢都在訓練,雙臂在空中揮舞帶動腰腹力量在空中進行轉體。轉著轉著差點摔下床。
沈昱珩眼疾手快地接住她,坐在他懷里,唐嬋目光呆滯,神色恍惚,看著陌生的環境,沒太清醒過來。
這里就像是十年代的屋子,家徒四壁,除了她剛才睡的那張單人床、一張木桌,還有一個廚房,其他什么都沒有,連地都是水泥地,三十平方米的小屋子,頂上只安裝一個白熾燈燈泡,亮得晃眼。
唐嬋揉揉眼睛,剛睡起來身上沒勁兒,靠著沈昱珩打哈欠,聲音也有點啞,“這是哪兒”
把她抱回床上,沈昱珩起身給她倒一杯溫水,“我家。”
唐嬋眼睛微睜,本來還覺得環境不好,但一聽到是沈昱珩以前的家,就沒有原則地覺得這里很好好,干凈又整潔,看著舒服。
沈昱珩彎腰,“住不習慣我就讓人開車過來,現在回錦陽”
現在都凌晨三點多了,唐嬋說道“這里挺好的”
她仰頭抻抻腰,再一睜眼,沈昱珩的臉放大,紅唇一張一合,“騙我”
“沒有。”唐嬋偏過頭,而后又扭回來,不避不閃,紅著臉說道“真的好。”
她主動伸手拽了一下沈昱珩,“我睡醒了,你去睡一會兒。”
屋子總共就一張單人床,連沙發也沒有。
沈昱珩輕笑,“不困。”
“那”唐嬋忽然想起什么,“我去煮點面。”
沈昱珩又笑道“餓了我給你煮。”
唐嬋從小到大都沒怎么進過廚房,長這么大連方便面都沒自己煮過。
“不是。”唐嬋正色道“我給你煮長壽面,你過生日,怎么能自己煮。”
說完,唐嬋拿著自己的手機進廚房,一步一步搜,做飯的動作生疏又笨拙,勉勉強強端出一碗面。
賣相實在不好,荷包蛋早就不成樣子,第一次下廚,肯定是煮熟了吃不壞肚子,但她都不好意思讓他吃。
沈昱珩卻像沒看見似的,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唐嬋緊張地說道“難吃嗎難吃就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