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程丹青叛變
埋酒的事,只有皇夫和他們兩人知道。
皇夫已逝,若鳳無憂不是小帝女,怎么可能把這件事情說的如此清楚
“對不起,我遇到了一些意外,記不起小時候的事情,昨天才記起來。”鳳無憂見程丹青這樣,自己的眼眶也紅了。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懦弱,無法面對過去那些慘痛的過往。
“帝女,當年你究竟”
程丹青忍不住問起鳳無憂當年的事情,她被銀魚衛保證著逃出去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她失散之后去了哪里,又怎么會變成西秦鳳家的大小姐。
還有一件最為重要的,那些侍衛的死狀,上官幽蘭是怎么知道的。
“先不說這些。”鳳無憂擺了擺手,問道“繼位儀式什么時候開始。”
“午時。”程丹青說完,面色才猛然大變。
“上官幽蘭根本不是芳洲帝女,不能讓她繼位”
他真是糊涂了,見到鳳無憂之后只顧著敘舊,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幸好鳳無憂提醒了他。
鳳無憂道“所以我來找你。”
從那個無名小島到白芷洲,走水路是絕對來不及的,可是鹿鳴洞卻是陸路,而且是從地底一路直通白芷洲,沒有一點阻礙。
她在里面走了足足大半夜,才終于趕到這里。
憑她自己的力量,是肯定無法進入儀式現場的,可是如果程丹青肯幫忙,那就會簡單很多。
“我帶你進去”程丹青立刻說道。
大典舉行在即,一定要在上官幽蘭繼位之前阻止她。
“等一等。”鳳無憂阻止住他。
她淡聲道“上官幽蘭為了今天煞費苦心,定然準備充分,我們這樣貿然闖進去,她若是狗急跳墻,只怕我們未必能討得了好。”
聞言,程丹青也忍不住露出擔憂之色。
他知道鳳無憂這話不是危言聳聽。
今日,他以武英將軍之子的身份,卻只能負
責大典外圍的戒備,而里面所有的守衛,都是由上官幽蘭自己的人來負責。
她到芳洲來的時候,還跟著來了許多東林的軍士,說是因為先前受到鳳無憂的行刺,她母后不放心,所以專門派人來保護她。
有這樣的借口,就算是芳洲的人也不能說什么。
畢竟,在甘雨心的保護之下,她還是被鳳無憂傷了脖子,這是事實。
現在里面都是上官幽蘭的人,就算是他進去,也要經過重重守衛檢查,想要把鳳無憂帶進去,無異于難上加難。
而且,鳳無憂即便進去了,里面有那么多上官幽蘭的人,就算有蕭驚瀾的人在場,也未必能保證萬無一失。
“帝女”程丹青叫了一聲,抬頭看向鳳無憂,就見,她雖然說出了這里可能存在的危險,可是神情卻非常平靜,仿佛根本沒放在眼里。
程丹青一下想起他曾經聽說過的那些傳聞。
退北涼十萬大軍,斗義陽兩大吏員,還有安陵城,她在慕容毅的圍追堵截之下,還能事先準備好
出城的工具,順利逃脫。
不知為何,心頭忽然有了底氣。
這可是小帝女,是芳洲最至高無上的血統,是能守衛整個芳洲的人。
她心中定然已經有了成算。
“帝女可是已經有了法子”
鳳無憂欣賞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