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竟敢說她是米粒之珠,方才的恥辱,她永不忘懷
鳳安然厭惡地看著她,冷聲道“把你的眼淚擦干凈,想做芳洲之主,就先把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收起來”
上官幽蘭自幼就怕鳳安然,聞言雖然心頭委屈至極,可還是死命地擦著臉。
煙霧雖濃,可不能持久,又有這么多人在這里撲扇著,很快就散去了。
視野再次清晰,可原本圍著鳳無憂等人的地方早已變得空蕩蕩,也不知他們去了哪里。
“搜。”鳳安然喝道“他們跑不掉”
早在變亂初生,她就已經命人把通往宮外的路嚴嚴實實地攔住,整個白芷洲大多都是她的人,若是往宮外逃,只有死路一條。
而往宮里面逃,那找到他們,也不過是遲早
的事情。
重建后的皇宮并沒有先前那么多的房子,畢竟時間并不長,而芳洲的人又沒有那么多的財力和人力。
甚至,在被滅國的最初幾年里,連他們自己想要生存下來,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還是在蕭驚瀾的幫助下,把兵器生意做起來以后,他們的日子才好了起來。
不大的工夫,他們就到了銀魚殿。
銅制的大殿,和別處的建筑截然不同,透著一股古樸莊嚴的味道。
他們并沒有直接進殿,而是以銀魚殿為依托,布置起防線。
他們必須要拖延足夠的時間,好讓外面的援軍能夠趕來。
很快,鳳安然就帶著人馬追了上來。
而此時,鳳無憂他們才剛剛把防線布置好。
鳳安然在大殿門前不遠處停了下來,看著眼
前的防線,她笑道“鳳無憂,你以為這樣能拖住本宮多久”
鳳無憂淡聲道“能拖一時是一時,也不必給自己設限。”
如今外面不知是什么情況,雖說蕭驚瀾說半個時辰就可到,可萬一到不了呢
他們如今并沒有別的退路,只能死守這里了。
好在,銀魚殿真的很適合防守,四周都是銅壁,只有大門一個出入口,只要守住了這里,就不怕他們能沖進來。
“鳳無憂,本宮和你打個賭如何”鳳安然笑道“就賭,本宮進入這大殿,只需數三聲。”
鳳無憂一怔,但她何等機敏,當即就察覺到不對。
她猛地抽身暴退,想要離身邊所有人都遠一些。
可是,還是遲了。
“鳳無憂,別賭了,這次你輸定了。”
胳膊被人牢牢攥住,拓跋烈挑眉帶笑地看著她。
“拓跋烈”蕭驚瀾低怒喝道。
方才拓跋烈一直出手維護鳳無憂,而且他的人也一直被鳳安然的人圍攻著,所以他們都理所當然認為拓跋烈是他們這一伙的,以至于,他不知不覺,站在了極靠近鳳無憂的地方。
可原來并非如此
“你快放開我姐姐”紀卿怒聲說著。
“嘖,鳳無憂,怎么跟著你的人都這么兇啊”
鳳無憂被拓跋烈制著,絲毫動彈不得。
她冷聲道“兇一點好,免得像我一樣總受人欺負。”
“鳳無憂,你怎么好像一點也不傷心”拓跋烈又問道。
他這樣,好歹也算是出賣了一把鳳無憂吧,
他還想看鳳無憂震驚懊惱的神色呢。
鳳無憂白了他一眼“我根本就沒信過你,有什么好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