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俑,天神是我父后
“皇后娘娘,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太過分了嗎”
在整合人馬的時候,鳳安然居然要求,所有其他國家的人馬必須分成兩部分,一部分走在前面,一部分走在后面,而鳳安然手下的人則聚集在一直,走在中間。
這樣分配,一方面會讓四國的人馬遠少于鳳安然的人馬,無法和她對抗,另一方面,萬一發生了什么事情,也會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
鳳安然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被兩面夾擊,畢竟,在這樣黑暗的環境里,事先又沒有商量過,想要準確無誤地傳達命令,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本宮也不過是防患于未然罷了。”鳳安然有有恃無恐地道“各位都是天嵐大陸上的精兵強將,本宮實在是不敢掉以輕心。”
她算準了鳳無憂一定會答應。
她不知當年楚軒對鳳無憂有沒有說過雷爆珠的事情,也不知說了多少,但鳳無憂既然能認出來,自然也就知道它的威力。
在這樣密閉空間里,雷爆珠的威脅可以放大到最大,鳳無憂若是想要保全這些人的性命,就只能聽她的。
果然,鳳無憂只是沉默了一下,就說道“
按她說的辦吧。”
蕭驚瀾和慕容毅雖有疑惑,但都沒有說什么。
鳳無憂不會無緣無故地做出這樣的妥協。
只有拓跋烈道“鳳無憂,本大王憑什么要聽你的”
“你要是想活命,就必須聽”鳳無憂白他一眼,忽然想起一事,輕哼一聲道“我差點忘了,你和她是一伙的。”
這么說起來,拓跋烈倒是可以帶著人和鳳安然的人一起走在中間。
鳳安然也大聲道“烈大王,本宮先前和烈大王所說的交易,依然有效。”
芳洲歸她,鳳無憂歸拓跋烈。
只是,先前她和拓跋烈談交易的時候,還不知鳳無憂就是鳳兮然的女兒,所以自然是默認把一個活著的鳳無憂交給他,可現在則不一樣了。
就算要交,也只能交一個死的鳳無憂給他。
天下間所有人她都可以容忍,只有鳳兮然的女兒她絕對容不了。
可誰知
“不必了”拓跋烈咧唇一笑“先前在銀魚殿的時候,皇后娘娘可是連本大王也打算一起殺,本大王沒什么優點,就是記性好。”
他一邊說,一邊笑著,露出一口白生生的牙
齒。
雖說,他和鳳安然的同盟本來就建立在非常脆弱的基礎上,隨時都可以背叛,可是被人那么當面喊著要殺,他多少總要表達一下不滿。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
在這種陌生的地下環境中,拓跋烈寧可跟著鳳無憂,倒不是因為信任不信任的關系,而是鳳無憂的出色的應變能力和層出不窮的奇妙想法,在這種地方跟著她絕對生存機率更高。
這一點只從天神寶藏的時候就可以看得出來,更何況現在這地方是鳳無憂的父后弄出來的,她知道其中的機關也說不定。
原本集合好的隊伍在按照鳳安然的要求分成兩段之后,又一次排列完成,終于踏了前行的路途。
鳳無憂要在前方探路,蕭驚瀾幾人不放心,都陪著她,而蕭老夫人和紀卿等人則是留在了后面,由聶錚燕霖守衛。
這條路雖然黑暗,但卻并不難走,尤其出水之后不久,前方明顯出現人工開鑿的痕跡,形成甬道的形狀,地面平整干凈,只偶爾有些碎石,一點也不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