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這位草原天神久矣,今日終于能親眼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鳳無憂,你滾開”鳳安然怒聲喝著。
該死的賤丫頭,竟敢擋著她看楚軒
楚軒,楚軒
隔了這么多年,我終于又一次看到你
你可知,我有多高興
鳳安然從鳳無憂和蕭驚瀾身體的空隙中緊緊地望著前面的椅子,目中幾乎溢出淚水。
不知所謂
鳳無憂心頭涌上一陣厭惡。
據她所知,楚軒從頭到尾都和鳳安然沒有任何關系,而是一直與鳳兮然感情甚篤,甚至連死也死在一起。
如今她身為楚軒的女兒,鳳安然有什么資格讓她走開
“姨母”鳳無憂忽然叫出這兩個字,清晰說道“不知姨母有何事,這么急著想見我母皇和父后”
鳳無憂是背對著后面的椅子站的,直到現在都沒有看到椅子上到底有誰。
但依她所想,既然楚軒的遺骨在這里,那恐怕芳洲女皇的也在。
她猜對了。
鳳安然聽到鳳無憂的話,神情一震。
剛才她沉浸在見到楚軒的激動里,可是現在鳳無憂的話卻像是一盆涼水一樣,把她澆醒。
她隔了十多年又見到楚軒算什么
這十幾年,楚軒可是從未和鳳兮然那個賤人分開過,她已經看到了鳳兮然的裙擺。
她抬起頭,狠狠盯著鳳無憂。
鳳無憂是不可能讓鳳安然沖到楚軒的面前去的,而且也不可能讓她對楚軒的遺骨產生任何一點不該有的幻想。
見鳳安然醒過來了,鳳無憂就不再理她,而是自己也轉了過身。
那位把她坑的很慘的前輩,她也想看一看,到底長的什么樣子。
椅子之上,一個男子儀態端正地坐著,一身淡青色繡著碧綠竹枝的衣服,透著說不出的雅致端方。
他懷中珍惜地抱著一個女子,那女子的頭倚在他的胸骨上,白色的衣裙一直拖到地下,與楚軒的衣服纏繞在一起。
哪怕兩人都已是干尸,可依然看得出,他們彼此之間有多恩愛。
沒錯,時隔多年,兩人早已不可能是活人,可因為這寶藏之中特殊的氣候條件,兩人也并未腐化,而是變成了兩具干尸。
他們的身子都縮水了不少,面部也略有皺縮,但即使如此,依然能看得出生前的容顏。
“父后”
一道聲音,不由自主地從鳳無憂口中溢出,甚至毫無意識地上前一步。
無數記憶瞬間涌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