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吃癟,這場面可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了呀。
千月雖然還是板著臉,可明顯,也隨時有破功的跡象。
“說吧。”鳳無憂再次向燕霖說道。
燕霖立刻看向蕭驚瀾,王爺,說不說啊
蕭驚瀾正想對燕霖使個眼色,就察覺一道目光正涼涼地看著自己。
他咳了一聲,道“看本王做什么王妃在問你話”
本就是觀察待定的階段,真的是一點錯也不敢犯啊。
燕霖一臉苦相,都快要哭出來了。
王爺,那剛才說的,千萬不能告訴王妃的話,還算不算數啊
這話,自然是沒辦法問出口的。
燕霖在心里衡量了一下,終究還是認為,王
妃的大腿更粗一些。
他臉上現出慷慨就義一般的神色,口中卻是狗腿地道“回王妃,聶將軍來信,說最近義陽外面的西秦軍頻繁調動,怕是要有什么行動。”
看也不看蕭驚瀾,把聶永銘信件里的事情,事無俱細地說了個干凈。
蕭驚瀾青筋直跳,說個大概就得了,說那么詳細做什么
“沒什么事情,如今天氣還冷,只有蕭家軍擅長在這種天氣下打仗,就是慕容毅想做什么,也不會讓西秦軍在這種天氣里來送死。”
正是因為有這個判斷,所以蕭驚瀾才覺得沒必要告訴鳳無憂。
義陽有聶永銘,這是久經戰陣的老將,有他布防,定然不會出什么差錯。
而他們只要快去快回,完全趕得及在慕容毅發動進攻前回到義陽。
鳳無憂微微沉默。
義陽和燕云十六洲都是從西秦分離出去的。
先前林飛興在京中造下偌大的殺孽,西秦皇室幾乎被屠戮殆盡,城中官員也死傷了相當一批,慕容毅一直忙于清理內政騰不出手,所以燕云也有了兩三個月的喘息之機。
可是現在他將朝內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自然就要想辦法把義陽和燕云拿回去。
這是人之常情,本沒有什么可說的。
只是,想到西秦與燕云,慕容毅與蕭驚瀾,居然這么快就要在戰場上刀兵相對,心里還是有絲怪怪的。
蕭驚瀾就是知道鳳無憂會有這種情緒,所以才不告訴她。
“只是調動而已,也不一定就要動手。”蕭驚瀾道“等從東林回來,本王會試試別的辦法”
國土之爭,哪里還有什么別的辦法
鳳無憂知道蕭驚瀾是在安慰自己,她擺了擺手“眼下老夫人的毒才是要緊事,就如王爺所說,先去東林。剩下的事情,從東林回來再說吧。”
沒發生的事情,去擔憂也沒意義。
“王爺繼續忙。”鳳無憂道“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說著,帶著千心和千月離開。
燕霖正彎腰恭送鳳無憂,冷不丁屁股上挨了一腳。
“唉喲”他捂著屁股就跳了起來。
“王爺你輕點兒屬下屁股上還有傷呢”
那該死的食人魚,一口咬掉了他屁股上一塊肉去,他那光潔可愛的屁股,可是真的要留疤了
“怎么本王踢錯了”蕭驚瀾淡聲問道,目光卻是頗帶點兇光看著燕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