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主子是獨一無二的,誰能和她家主子像啊
要真是像,那豈不是要讓天下男子排著隊搶了
可沒想到,還真有點像。
不是外貌上的,而是性子的某一個方面。
鳳無憂所在的地方離洞口不算近,雖然一眼能看到,卻要走一小會兒。
這樣的距離,就是有什么聲音,也傳不過來,不會影響到山洞里賀蘭玖的休息。
映蝶跟著千心快步走過去,走到能看清鳳無憂在做什么的地方,映蝶面色忽然一變,越過千心大步跑起來。
她看得很清楚,鳳無憂是正在為人診療,而被診療的人,正是下午才和她發生沖突的紅袖。
此時,紅袖早憶沒有了質問她時精氣十足的樣子,而是整個人都萎靡不堪。
她坐在一塊大石上,虛弱地彎著腰,鮮血一口一口從她口中嘔出,把她衣服的前襟都濕透了,而鳳無憂眉頭緊皺,正拿著金針盡力為她止血。
“怎么回事”映蝶幾步跑過去,從另一側扶住紅袖,焦急地問著。
此時,她里根本不記得她和紅袖之間的不愉快,眼睛里只有紅袖的傷勢。
“藥物反噬。”鳳無憂沒空解釋太多,說了最直接的原因。
一邊說,一邊又是扎下幾處大穴,想要為紅袖止血。
可,根本止不住。
紅袖還是大口地吐著血,好像鳳無憂先前扎下去的銀針一點用處都沒有。
“鳳女皇”連飛焦急地叫著鳳無憂。
他真是太蠢了,紅袖只帶了幾個人留下斷后,為了保護殿下的安全,定然不顧性命的全力廝殺。
這種情況下,她怎么可能活蹦亂跳的一點事情都沒有
可是這兩天,他竟一點都沒有想到這一點。
其實,他就算注意到了也沒用,那藥紅袖已經吃了,又不可能吐出來。
但,他還是自責。
鳳無憂沒空理他。
現在,救紅袖最要緊。
“銀針沒用。”鳳無憂看向映蝶“映蝶姑娘,你可有其他止血的辦法”
通常,在自己擅長的事情上,都是很忌諱向人低頭的,就像烏覲,無論如何也不愿意承認鳳無憂醫術比他高明。
可,鳳無憂完全沒有這樣的顧忌。
在人命面前,她從來都不會小肚雞腸。
所以,發現自己的治療手段沒用之后,她立刻就讓千心去請映蝶。
針不行,也許藥可以。
只要能把人救活,誰出手都是一樣。
一聽到藥物反噬幾個字,映蝶就立刻露出不贊同的神色。
她從出生起就和藥物打交道,知道有些藥物可以在短時間內激發出人的潛能,可是這種藥通常對人體的傷害極大,藥效消失后,服藥的人輕則虛弱,重了甚至有可能喪命。
“為什么要給她用這樣的藥她有可能會死的”映蝶大叫了一聲。
鳳無憂一怔。
映蝶的情緒很激動,她好像特別不喜歡這種藥,以至于,以她謹小慎微的性子,竟然會對著鳳無憂吼出來。
“是我考慮不周。”鳳無憂說道。
她不打算推諉,雖然燕伯說這藥不會致命,
可是她沒有弄明白具體后果就給紅袖服用,的確是她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