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蕭驚瀾語聲溫柔,溫軟地看著鳳無憂。
這是最后一關。
婚禮賀蘭玖已然辦過了。
那個惡作劇的家伙,把所有婚禮上可能出現的儀式,可能用到的東西,全部弄了一個遍。
就算是他,也再想不出更好的方式,辦出更舉眾不同的婚禮。
也許這個婚禮,真的注定要成為他的遺
憾。
可既然如此,他就送鳳無憂一場回城禮。
在他們的生命中,在他們未來長長的時光和歲月里,總有些東西,必須是只有他們才會有的,共同的回憶。
“你想好了嗎”鳳無憂問道。
她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皇后。
她不會賢良淑德。
不會困守后宮。
更不會和別的女人搶丈夫。
她要發揚醫術。
要創立新的軍種軍制。
要與蕭驚瀾平等公平。
甚至若是她認為對的,也許會連蕭驚瀾的威嚴都忽略。
這些事情,蕭驚瀾真的想好了嗎
蕭驚瀾挑了下眉。
他的小鳳凰是不是太小瞧他了。
若是連這些事情都沒有想好,他又怎么敢接她回來
蕭驚瀾沒有回鳳無憂的話,卻是對身側之人說道“圣旨呢”
一個人捧著一卷明黃的旨意立刻上前。
蕭驚瀾看也沒看他,只是道“念”
“是。”那人應了一句,展開手中的卷軸。
雖然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內容,可是再次看到上面的字句,他還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燕云帝后,無分上下,不論尊卑,并為二皇。皇天在上,厚土在下,立此為證。”
那人高聲地念著。
最后一個字念完,那人彎下身,用雙手把圣旨舉到鳳無憂眼前。
除了鳳無憂,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梧州的百姓都知道皇帝對皇后娘娘情根深重,因為皇后不在,甚至連本應舉行三天的登基大典都硬生生停下,不肯真正就位。
但這一幕還是太超過了。
天嵐大陸,除了芳洲那個與眾不同的地方,哪里聽說過,女子的地位能和男子一樣
女子連做官都不可能,更何況,并肩為皇。
鳳無憂沒去拿那張圣旨,只是看著蕭驚瀾。
蕭驚瀾伸手握住她的手“無憂,我們以前是怎么樣,以后就還是怎么樣。”
皇帝皇后,都只不過是個稱呼罷了。
他所要的,永遠都是那個寧可拼著一身重傷,也不肯讓他受一點損傷的女子。
他最清楚知道鳳無憂是什么樣的人,也知道她有多大的能力。
他的女人,當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若是連這一點都無法保證,有什么資格配得上鳳無憂說過的他是最適合做夫君的人
“你不會后悔”鳳無憂再一次確認。
蕭驚瀾道“不是你說的,本王是最適合做夫君的人,本王總不能讓你的話落空。”
聞言,鳳無憂也想起那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