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羅馬尼亞了話頭說道“你懂醫嗎憑什么就說我的方子會吃死人”
他在三林鎮行醫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事情。
鳳無憂沒在意他的態度,只是道“你說他是什么癥”
“自然是痧癥”徐大夫操著不太清晰的聲音說道。
對這一點,他還是很有信心的,絕對不會弄錯。
“治療痧癥要用芳香開竅的藥物,你那方子上寫的,也大多是此類藥物,可對”
徐大夫一怔,治療痧癥的確是要用芳香開竅
的藥物,他沒想到,這女子居然真的懂一點醫。
可是這又如何
治痧癥用芳香開竅的藥物只不過是常識,說不定她是在哪里聽了一耳朵。
他道“是又如何難道我錯了不成”
他問這句,只不過是挑釁而已,卻沒想到面前的女子點了點頭,道“你的確錯了。”
鳳無憂伸手一指地上的病人,道“他面白如紙,嘴唇無華,四腳冰冷,此是氣逆之兆,我又摸了他的脈,脈微欲絕,幾至不察,此乃陽氣衰竭之兆。他身上的陽氣幾乎快要散盡,你卻還要給他用芳香開竅發散之藥你自己說,這不是殺人又是如何”
鳳無憂說的有理有據,可周圍卻一片哂笑。
有人不客氣地道“這位娘子,你習過幾年醫書看過多少病人就敢到我們三門鎮神醫百前班門弄斧來了”
“就是,徐神醫在這里,哪里輪得到你”
“小娘子,你還是跟著你丈夫回家去吧”
一聲一聲,竟沒有一個是信鳳無憂的,全都站在徐大夫那一邊。
徐大夫先開始被鳳無憂說的有幾分心虛,可被眾人這么一挺之后,立時又安定下來。
沒錯,他行醫這么多年,不知看過多少病例,幾乎從無錯診。
而這女子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大家夫人,能學過多少醫怎么可能比他看得還準
因此,他挺著胸膛,根本不理會鳳無憂,而是向那個青年問道“信誰的,收你選擇。只是,莫怪我丑話說在前面,你若信了她的,那你爹的病,我再不會多看一眼。”
那青年原本正在猶豫,聽了徐大夫的話之后,立刻大為惶恐,張口就要說聽徐大夫的。
可就在這時,忽然他感覺褲角被人拉了一下。
他心有所感低下頭,就見果然是他爹,不知
何時松開了摳著地上浮土的手指,轉而拉住了他的褲腳。
“爹”他連忙蹲下身,扶住他爹。
“聽聽”病人幾乎說不出話,可卻伸手指向了鳳無憂,用盡力氣道“聽她的”
鳳無憂與徐大夫分站在兩邊,是絕不會被指錯的,這病人的意思清清楚楚,聽鳳無憂的。
這人是病糊涂了嗎
連醫生和路人都分不清了
那青年也是愣住,反應過來才道“爹,徐大夫的醫術是遠近聞名的”
而那個女子,從哪里來的都不知道。
這病人似是氣極敗壞,喉嚨里嗬嗬連聲,再一次費盡力氣道“聽這位姑娘的”
這一次,連姑娘都叫了出來,那就更不可能錯了。
求醫的青年幾番猶豫,終究還是看向鳳無憂,道“這位姑娘,你既說徐大夫的方子治不好我爹
,那請問我爹到底該如何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