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跡呢”一個人低頭在地上不住地看著,可,無論怎么看,這里都再沒有一絲痕跡。
“這怎么辦”另一個人急了。
他們可是奉了命令,無論如何也得追上前面的這些人。
一個看似頭領的人想了一下說道“發協查通報,一個人回去給周將軍報信,剩下的人繼續找”
“是”眾人應了一聲,各自散開。
周飛在衙門里等著消息。
他雖然接掌了這里臨時指揮的權力,可是在表面上卻并沒有讓鳳丞相和劉將軍難看,仍是讓他們坐著主位,而他自己則只坐了客位。
此時,聽著屬下發回來的通報,他的眉頭緊
緊皺在一起。
明明一開始的時候發現了鳳無憂和蕭驚瀾離開的痕跡,可是突然之間,他們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不見了蹤跡。
最早派去追蹤的那幾個人被剝了衣裳吊在樹木里,還用墨在他們胸口寫著“再追就不客氣了。”
說的,好像他們現在這舉動就很客氣一樣。
在他們失蹤地點周圍的村鎮,全都發了協查通報,可無論哪個村鎮,都沒有見過描述中的那一行人。
周飛先前聽鳳丞相說了,蕭驚瀾和鳳無憂都是易容來的,想來,他們一定是又改換了容貌,然后用早就準備好的身份,徹底融到了西疆的人群中。
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
說不定,他們早就已經離開西疆范圍了。
周飛面色繃得緊緊的。
自蕭驚瀾叛出西秦之后,這大概是他們離蕭驚瀾最近的一次,可竟眼睜睜地讓他從他們眼皮子底下跑了。
“劉將軍”他面色不善地轉向劉將軍,道“如此重要的事情,劉將軍為何不具折”
只要劉西進給皇上寫折子,這事,他一定能第一時間知道,也不至于白白耽擱了近兩天的時間,這才叫蕭驚瀾跑掉。
劉將軍心頭也窩火,不管是誰,知道自己被監視著,都不可能不窩火的。
當初,還有人說過,慕容毅不會那些帝王心術,可這就是所謂的不會嗎
依他看,慕容毅分明就是比任何人用得都好,以至于,他被監視了這么久,竟一直都沒有察覺。
要不是這一次的事情,他還被蒙在鼓里呢。
“周將軍,此事我也是耳聞,并不能確實,怎么能隨隨便便就向皇上上奏折”
這話,說得也在理。
周飛也知道自己是因為蕭驚瀾走了,所以遷怒劉將軍,但以劉將軍的身份,還真輪不到他來說什么。
所以,他緩了口氣,說道“此事事關重大,末將已經如實向皇上稟報,該如何處置,就等皇上的旨意吧。”
“好”劉將軍大聲應了下來。
他自問,他在這件事情的處置上,其實并沒有什么疏漏。
最多,就是因為有私心,所以晚報了一兩天。
可也正如他方才所說的那樣,晚報也是有合理的理由的,所以就算慕容毅,也不能對他說什么。
倒是一側,鳳丞相一直沒說話,只是眼眸低垂,似乎在想著什么。
周飛不再與劉將軍說話,而是繼續去處理后
續的事情。
雖然蕭驚瀾一行人很可能已經離開,但該查的還是得查,有些地方,也需要進一步部署,
萬一,他們還沒有離開呢
正在和下屬發號著命令,一個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周將軍,皇上旨意”
聽到這話,廳中的三人同時站了起來。
只見,那人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竹筒,顯然是鷹隼緊急送來的。
竹筒外面有個小小的記號,意思是這事不必特別保密,可以直接宣讀給眾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