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眉頭一跳。
這人居然是北涼的將軍
北涼軍都是各牧各部落聚集起來的,平時只以牧主或者酋領為首,根本沒有什么將軍。
所謂將軍,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王庭直屬軍隊,這些軍隊的首領是將軍。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王庭要有某種大意圖,所以把不同牧里的軍士抽調出來,組成統一的軍隊,以大王任命的將軍統一管理。
不過后一種方式,任命的將軍也通常都是某一牧的牧主,現在這個北涼蠻子自稱將軍,一時間,鳳無憂也弄不清他到底是北涼王庭的直屬軍,還是某
一牧的牧主。
畢竟,鳳無憂和蕭驚瀾呆在一起的時間還太少,而事情卻有太多,就算偶爾說起北涼,也不可能把每一牧的牧主都記清楚,更不用說,這些牧主還是時常變動的。
可這地方是哪里有什么特殊之處為什么會在這里出現成建制的北涼軍他們又想要做什么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閃現在鳳無憂的腦中,但她面上卻分毫不顯,只是道“將軍,我等皆是西秦商人,而將軍想要找的,恐怕是個北涼女子吧”
鳳無憂說著,伸手抓住自己的袖子往上一掀,露出半截皮膚細白的藕臂,火把下瑩潤生光。
一瞬間,蒙金的眼睛都直了。
不知,這樣細白的肌膚,若是遍布縱橫交錯的紅痕,會是何等的艷麗。
只是想一想,他都覺得下腹某種地方發熱。
“你”上官云尉上前一步,就想要把鳳無憂擋在身后。
這女人瘋了,看不出這個北涼蠻子不是善茬嗎竟還把自己的身體給他看,這簡直就是自己找死
可還沒有動作,就被鳳無憂牢牢扣住。
這女人明明吃了化去功力的藥,可是手上的力道卻大得出奇,長孫云尉被她扣著,竟分毫動彈不得。
而且,他也從鳳無憂的力道里體會到了她的決心。
她這么做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要讓這個北涼蠻子看到的。
一瞬間,長孫云尉又驚又怒,可,又毫無辦法。
他們現在無論人數還是所處環境上都處于劣勢,鳳無憂還做出這種事情,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真的想把他們這些人都葬送在這里嗎
只是一瞬間的耽擱,蒙金那邊已經哈哈笑道“不錯,我們草原上的姑娘,長不出你們西秦人這病了叭嘰的膚色”
鳳無憂放下手臂,道“將軍相信了就好,那些人已經走了有一陣子,將軍若是再不趕快追上去的話,恐怕就真的追不上了。”
蒙金的目光一直在鳳無憂的手臂上停留著,聽到這話才緩過神。
這女人雖然很合他的胃口,但阿木爾才是最重要的正事。
當下,他喝道“他們往哪邊跑了”
鳳無憂連猶豫一下都沒有,直接道“那邊”
見到鳳無憂指的方向,長孫云尉臉色狠狠一抽,聞英也露出驚訝至極的神色。
他們都以為以他們對鳳無憂的了解,鳳無憂一定會指一條錯誤的路線,可沒有想到,鳳無憂指的正是那些人離開的方向,一絲半點都不帶錯的。
不止如此,鳳無憂還道“將軍若是不信,可以讓人先去看一看,相信他們離開的痕跡還能很輕松地找到。”
長孫云尉和聞英的三觀徹底扭曲了。
鳳無憂也會出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