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首六個碩大的文字鳳無憂在北涼
之后,才細細地說他是怎么確認這個消息的經過。
阿木爾
拓跋烈看完就把信報扔給了阿木古郎。
阿木古郎看罷頓時青了面色。
他這次接受拓跋烈的任務,一直都是秘密行事,所以雖然其實他所在的地方離他自己的部落不遠,可是卻一絲半點都沒有收到消息。
直到睦時,他才知道蒙金沖擊他的部落,甚至差點抓到她妹妹的事情。
“大王,蒙金”阿木古郎心頭一口惡氣。
他知道拓跋烈為了草原的形勢,不得不暫時忍耐蒙金,可是蒙金也太膽大包天了,竟連他妹妹的主意也敢打。
“不急。”拓跋烈搖了搖手“早晚的事情,本大王自然會給你報仇血恨的機會。”
阿木古郎見狀,也就沒有把話再說下去。
他跟隨拓跋烈多年,知道這位主子雖然在別人看來殘暴兇狠,但說出來的話,卻通常總是會兌現。
強迫自己把這事暫時放下,阿木古郎頓時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另一個消息上。
“那真的是鳳無憂”反應過來,他低聲驚叫。
雖然之前,他也沒有懷疑過拓跋烈的話,可是對他憑借直覺判斷,總是覺得有些過于兒戲。
但,在看到南定的來信之后,卻無疑是佐證了拓跋烈的直覺。
“本大王的直覺,救過我很多次。”拓跋烈舔了舔嘴角,似是回想起了什么,整個人驟然變得陰暗嗜血起來。
阿木古郎頓時沉默,他知道的不多,可僅是他知道的些,就已經讓他知道,拓跋烈當年曾經經歷過多么凄慘的事情。
現在,拓跋烈定然是想起了那些事情。
不過,拓跋烈并沒有沉浸在那情緒里,只是一閃而過,就露出森森白牙笑了起來“鳳無憂,本大王這次看你還往哪里跑”
在他北涼的地界上,若是還讓鳳無憂跑掉了,那他未免也太沒有面子。
就在此時,一道馬蹄聲飛快打破夜色的寧靜。
“報”馬上的騎士拖著長長的聲音飛速靠近,在拓跋烈身前七八步的地方滾鞍下馬,右手放在
左胸,大聲道“前方安達部附近發現鳳無憂蹤跡”
拓跋烈瞬間起身,眸子在夜色中閃閃發亮。
“即刻”他正要發號施令,忽然又是一道馬蹄聲響起,馬上的騎士同樣滾鞍下馬,右手撫著左胸道“報大王,前方撫言部附近發現鳳無憂蹤跡”
拓跋烈未說出口的話瞬間噎在喉嚨里,他眸光閃動,正要問清楚,第三騎人馬又緊接著而來“報,前方順德部發現鳳無憂蹤跡”
三個,這還沒完,第四個,第五個,又是接踵而來。
一直報到第九個,才終于再沒有新的消息。
拓跋烈看著眼前這些人,牙齒不動聲色地磨了磨。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一樣的馬車,一樣的服色,甚至連人數和兵器都一模一樣。
拓跋烈自恃草原是他的地盤,令人地毯式搜
索。
可是這一搜,就搜出了九個鳳無憂。
這里面,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鳳無憂
鳳無憂,這就是你給本大王布下的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