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涿郡和燕云的邊界有一條大河,成為兩地天然的屏障,這條河發源于北涼境內的雪山,但是在北涼境內,這條河卻并未成形。
它們只是一條一條或大或小的支流,一路蜿蜒流淌,漸漸匯成一支,然后才在燕云與涿郡中間的位置變成了一條河流。
也就是說,在北涼境內,是不存在河道這條
天險的。
這也就讓長孫云尉帶著鳳無憂往涿郡趕的路更順暢了一點。
鳳無憂感受著一路馬車顛簸的速度,心里卻在盤算聶錚他們也該來了吧
還是說,那個尋蹤仙一點都不中用,根本沒找到聶錚他們
尋蹤仙跟在她身邊的時候,也經常自己一個人跑到周圍的草叢里,然后過一會兒又回來,因此這次離開,倒是沒怎么讓長孫云尉起疑。
就在鳳無憂想著的時候,馬車重重地搖晃了一下。
“殺”一道冷厲的命令從夜色中爆出,緊接著,箭矢破空聲不絕,直往他們這邊傾泄過來。
“將軍,有敵襲”長孫云尉的屬下們高聲喝叫。
長孫云尉聞言差點罵出聲。
這還用得著他說嗎人家都已經殺到頭上來
了好嗎
可是此時他根本顧不上這么多,對方也不知用的是什么箭,箭速既快,勁力又足,只是一個照面,就射殺了他們好些人,而整個隊伍,更是被壓得抬不起頭來。
長孫云尉大聲吼道“尋找掩護,看好馬車”
說著話,自己已是先一步往隊伍中唯一一輛馬車躍過去。
這馬車是為了關鳳無憂,可同時,也是為了保護鳳無憂,因此,建造得十分兼顧。
厚實我銅油木,尋常箭矢射在上面,只能留下白色的印子,即使是這些人那么兇狠的箭矢,也只不過是堪扎在上面,根本難以穿透。
而且長孫云尉還發現另外一件事情,這些人顯然十分顧忌馬車里的鳳無憂,箭矢都是避開馬車這個方向的,只有一兩支控制不住,才會落在馬車上。
看清楚這點,長孫云尉自然更知道要怎么做
,立刻大喝道“所有人,到馬車這里來等他們的箭射完”
長孫云尉此時已經想起了這些人用的是什么箭,他在芳洲銀魚大典的時候,可是親眼見過的。
那種箭的威力那么大,他身為帶兵的將軍,當然不會忘記,因此他也記住了那種箭的一個大缺點,那就是,數量有限。
每一個箭匣里都只能裝十支特制的精鐵箭矢,一旦這十支箭用完,再想要裝填,就是十分麻煩的事情。
若是大軍壓陣,兵員的數量可以彌補這個缺點,可是現在,這些人明顯數量也不多。
因此,他們用這東西只不過是想要先發制人而已,一旦把箭匣里的箭射光了,他們也就只能沖上來和他們真刀真槍的較量。
果然,箭矢很快就射光了,那些人立刻沖了上來。
“聶錚”長孫云尉看清領頭的人,立刻大
叫了一聲。
聶錚執刀在前,冷聲說道“長孫云尉,放了皇后娘娘”
這片草原,他們并不陌生。
當初為了攔截拓跋烈,他們曾一同從這片草原上馳過。
那個時候,他們是并肩作戰的戰友,沒想到有一天再見,他們卻已經成為了敵人。
“你覺得可能嗎”長孫云尉心里也有些感慨,但也只是一瞬而已,立刻就強硬地回擊。
聶錚臉上肌肉微抖,再不說一句話,直接沖了上去。
道不同不相為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