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慕容毅及時回轉,才壓住了這股怒潮。
此時,西秦的這些士兵對鳳無憂只有不屑。
造成了這樣的傷亡才來懺悔,有什么用
飯菜其實早就該送來了,但鳳無憂正在救治傷員,騰不出工夫吃。
而送飯的士兵也覺得,鳳無憂就應該多救幾條人命贖罪,所以也根本沒有拿進來。
因此,直到此時夜色降臨,才把早已冷掉的
飯菜端進來。
鳳無憂什么也沒說,拿起筷子默默吃著。
此時,她已經讓人把她身體里的中的藥解去一些,她仍是不能動用內力,可是卻不至于像之前一樣手腳無力。
只有這樣,她才可以正常地做手術,處理傷口。
九月末,十月初,邊疆的天氣早已有些涼,這些飯菜過了這么久,入口幾乎是冰的。
鳳無憂在嘴里抿了抿,讓這些飯菜稍微有點熱度,這才開始往下咽。
可,只咽了一口,她胃中就猛地泛上一陣惡心。
她扔下飯碗,沖出帳篷外面,尋了個地方,就控制不住地嘔吐起來。
她急速沖出的身影嚇了外面的士兵一跳,還以為她要逃,立刻執著兵器追了上來。
結果,卻看到她只是在嘔吐。
頓時,一股不滿泛了上來,冷冰冰地說道“還真是嬌貴。”
在他看來,鳳無憂一定是因為無法帳篷里的血腥氣,所以才會吐出來。
畢竟,那個帳篷里剛才可是進行了好幾場手術,現在地上還扔著許多割掉的腐肉和器官沒有處理。
但鳳無憂自己當然知道不是。
曾經學醫的時候,為了更好地掌握人體器官,她泡在標本室里幾天沒有出去,就算是對著那一桶一桶的心肝脾肺腎,她都照樣能一邊看一邊吃飯,眼下的這一點,算得了什么
但,她自己也弄不清楚她怎么會吐出來。
也許,是因為變天,又或者是她身體里藥物的影響,所以胃部不適吧。
她并沒有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吐了一會兒,胃里的惡心感下去之后,她抬起頭說道“拿點水給我漱口。”
“你知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哪兒那么多要求”士兵不耐煩地說道。
“我要去上課了,你想讓所有上課的人都聞到這股酸臭味嗎”鳳無憂淡聲說道,絲毫也沒有把士兵的態度放在眼中。
那士兵一怔,終究說道“等著”
鳳無憂等來了水,自然也是冰涼的。
她忍著齒根傳來的酸痛感,認真漱了幾遍口,還把衣服上沾到的一點也抹去了,這才說道“走吧。”
在士兵的看押下,她到了另外一處帳篷。
這個帳篷明顯比其他的帳篷要大一些,而且,也要干凈一些。
鳳無憂走進去,里面已經坐了足有百多人,每個人的精神都太好,一些人的衣服上還有血跡。
可是,看到鳳無憂,他們還是立刻齊齊地把目光盯了過來。
鳳無憂對著他們點了點頭,走到最前方。
這里,按照鳳無憂的要求,豎起了一塊很大的木板,而在木板的上面,又罩著一層白紙。
在一旁的桌上,還放著厚厚一疊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