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選秀一事,其實是皇帝對宮中妃子的一次態度表現。
選秀之事牽連復雜同時權柄極大,皇帝只會交給自己信任的妃子。
雖說現在宮中只有長孫云初一個妃子,可是她現在懷著孕,慕容毅就是不交給她也是可以的。
但慕容毅還是這么做了,這說明他還是信任長孫云初的
還是說,他只是想向長孫老國公表示一種態度
鳳無憂無暇分辨,因為長孫云初的面色已經變得蒼白。
長孫云初用力攥著掌心。
她剛才已經和鳳無憂聊了這事,心里已經有了準備。
可是真的聽到的時候,心里還是像被萬針扎過一樣。
她明知道自己嫁的是皇帝。
明知道慕容毅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
可還是忍不住會有幻想。
如今,就是這幻想被赤果果地打碎了。
那種一瞬間的痛,一瞬間的萬念俱灰,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而另一側,鳳無憂早已揚起手邊的茶盅,狠狠砸了過去。
這茶盅里是剛上的消食茶,茶溫滾燙。
此時,連盅帶水地一起砸向江桐。
長孫云初對慕容毅的情意,這宮里還有誰不知道
她現在懷著身孕,這種事情,是可以這樣來說的嗎
江桐,分明就是不昐著長孫云初好
江桐見狀也是吃了一驚,這個鳳無憂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上一次見他不由分說打了他幾個耳光,這次更好,直接滾水就往他身上澆。
這盞茶若是潑實了,只怕他非得破相不可。
當即將手向前一伸,橫在面容之前。
只聽呯地一聲,茶杯撞在他護臂之上,摔的粉碎。
里面的茶雖然淺了出來,但也大多濺在鎧甲
上,剩下一點濺在皮膚上的,也根本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你”鳳無憂張口想讓他滾,可目光卻忽然落在他的手腕上。
那個繩結,好熟悉
在哪里見過
江桐的手腕著系著一根黑色的繩結,結扣的方法看似平常,可卻給人一種很別致的感覺。
鳳無憂莫名覺得熟悉。
“無憂”此時長孫云初已經緩了過來,立刻伸手抓住了鳳無憂。
鳳無憂的處境已經夠不樂觀了,她不愿意鳳無憂再為了她去得罪江桐。
雖然現在看似江桐對她沒有什么辦法,可是長孫云初知道,這都只是暫時的,一旦那個祭臺建好,烏覲也準備好
同樣的儀式,不同的舉行方法,受到的苦處也不一樣。
儀式可是要江桐合程護衛的,萬一,他在那
個時候對鳳無憂下狠手報仇呢
所以,她無論如何也不想讓鳳無憂和江桐起沖突了。
鳳無憂思緒被打斷,正想要說些什么,卻聽江桐冷聲說道“皇貴妃娘娘,皇上的旨意末將已經傳到了,不打擾娘娘休息,告辭”
說著話,大步離開。
他實在不想再和鳳無憂呆在同一個地方,不然,遲早被這個瘋婆子給打死。
偏偏,他現在還不能采取任何手段還擊。
“我沒事的。”長孫云初說道“我們方才不是已經說明白了嗎這件事情,避不了的不過是主持選秀,我還還有孩子,不至于被這么點事情就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