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想說的就不是這個,可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見到蕭驚瀾,心底這么多天的委屈,就全都泛了上來。
就算明知不是蕭驚瀾的錯,明知他冒著奇險才出現在這里,可是口中埋怨的話,卻是不由自主地就吐出。
蕭驚瀾心尖立時就是一緊。
這些日子,這丫頭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竟然會流露出這么脆弱的樣子。
“是,我不好,我來遲了。”將鳳無憂攬入懷中,張口就先認下了罪名。
的確是他沒本事護好她,才讓她不得不為了
國事東奔西跑,還遇到種種危險。
若是他真的足夠強大,又何需讓這丫頭一次次去冒險。
鳳無憂窩在蕭驚瀾的懷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一顆心終于踏實下來,也終于能夠確定,眼前的蕭驚瀾是真人,他真的出現在這個最不可能出現的地方,而不是幻覺。
“主子,我們是不是先帶著娘娘離開”燕霖快哭了。
他當然知道自家皇上和皇后娘娘久別重逢,可問題是,也要看看場合啊
他們現在可是在西秦皇宮,整個西秦把守最嚴的地方
雖然這些侍衛都被他們給解決了,但這御花園人來人往的,誰知道下一刻有沒有可能來人
聞言,鳳無憂終于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從蕭驚瀾懷里離開。
她可能真的壓抑得太久了,才會表現的這么
失態。
而她也才發現,原來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依賴蕭驚瀾。
蕭驚瀾眼風淡淡地往燕霖掃了一眼。
燕霖瞬間覺得脖子一涼。
他更想哭了。
主子,我都是為你好啊,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威脅我
當皇上的侍衛,真的好命苦啊
“你們怎么來的”鳳無憂問道。
恢復正常,她立刻詢問起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當初慕容毅被拒宮城之外,天策軍就是皇宮秘道攻出來,打敗了林家軍隊的,雖然這救了慕容毅,但慕容毅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整修皇宮,把這些可見的秘道暗室之類的,全都堵上了。
這事不是什么秘密,哪怕鳳無憂他們那時遠在燕云,也都聽說了。
可現在,蕭驚瀾卻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西秦皇宮。
“秘道那么多,總有漏網之魚。”
看鳳無憂仍然盯著他,蕭驚瀾無奈又補上一句“當初攻破大周皇宮的,是我的祖父,他曾經見過一份大周的宮殿圖紙。”
鳳無憂眸子一眨,頓時明白了,西秦雖然只有五十一年,但用的皇宮卻是從大周流傳下來的,大周綿延數百年,這種大朝皇宮的布置,自然不可能輕而易舉被人全部看穿。
而攻入皇宮的又是蕭驚瀾的祖父,那他知道這皇宮中一些不為人知的秘道,也就不足為奇了。
而事實上,蕭驚瀾能夠進來也并不那么容易,他并不能確認哪些通道被慕容毅堵住了,哪些沒有,所以,他其實是試了好幾次,才終于找到了這最合適的一條。
“皇上,娘娘,有什么話,我們出去再說吧”燕霖是真的有些擔心了,蕭驚瀾如今也是萬乘之
尊,卻呆在敵人的地方,真的太危險了。
鳳無憂也知道事情緊急,沒有再拖延,點了點頭“帶路”
“好咧”燕霖立刻應聲。
只要娘娘發話了,那皇上必然是會跟著行動的。
他家主子這妻管嚴性質,早就已經深深地刻印在他們的心底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