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玖直接跳了起來“怎么可能今天是小天
相,還沒有到最適合做移魂儀式的時候,以烏覲那種半調子的功力,他敢這么做”
“他不敢。”蕭驚瀾一直沒怎么說話,此時才開腔“但是,慕容毅敢。”
賀蘭玖一下沉默了。
他們如今都在安陵,而且已經露了行跡,為了徹底打亂他們的計劃,慕容毅一定會做出最干擾他們計劃行動。
而提前舉行儀式,無疑就是所有事情里面,最能擾亂他們的。
“我們的準備還沒有完全完成。”賀蘭玖眉心緊皺,一身大紅色的袍子,似乎也帶上了幾分火一般的焦灼。
“沒什么可準備的。”蕭驚瀾起身,吩咐下去“注意慕容毅的去向,一旦他出宮,即刻來報。”
云衛接到命令立刻前去執行,賀蘭玖在一邊沉悶了一會兒,道“難道不應該監視烏覲的動向”
蕭驚瀾看向他,平靜地述說一個事實“宮宴之后,你可曾再得到烏覲的消息”
賀蘭玖心下一沉,發現果然如此。
宮宴之后烏覲留在宮里給江桐治傷,可是也不知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忽然就從宮里消失了,無人再在宮里看到他,也無人看到他出宮。
偌大的一個西秦,他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樣,竟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該死”賀蘭玖用力砸了一下桌子。
終究還是他留下了隱患,若他那時能夠動作再快一些,手段再狠一些,說不定就能把烏覲留下。
那么現在,也就不會有這些事情,鳳無憂更不會面臨那么大的危機。
他們現在已經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著云衛的消息。
好在,烏覲這么一個人,可以藏起來,但慕容毅卻是沒辦法藏的。
他是西秦的皇帝,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做,他必須在人前露面。
沉吟了一會兒,蕭驚瀾再次開口“若是烏覲開始使進行儀式,你能不能找到他的所在”
賀蘭玖略一思索,當即點頭“可以,只要他使用靈力,我定然能夠感知到他在何方。”
“要多久時間”蕭驚瀾又問出一個問題。
賀蘭玖這一次面色不是太好,說道“本太子需
要盞茶時間。”
這個時間,說多不多,但在移魂那樣性命攸關的時候,哪怕一瞬,都嫌太長,更何況是盞茶。
耽誤了這些時間,說不定他們趕去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蕭驚瀾再一次沉默,仿佛剛才根本沒有問過那些話。
而賀蘭玖也沉默下來,只是不住閃動的眸光可以看出,他仍在不停地動著腦筋,想著辦法。
皇宮之中,福公公從墻后的磚墻上見到信號,又拿到了磚縫里的東西,快速結束了夜巡,在小太監的服侍下進了自己的房間之后,略等了片刻,就推開房門,再次離開。
他是宮里的大太監,在這宮里少說也呆了二三十年,很有一些特權。
比如這夜間出宮的權力。
只要有了批條,就可以做得到,而之前,也確定有過夜間出宮傳達皇上旨意的事情。
此時,他躬著身子慢慢往外走去,一路見到他的宮人和侍衛,都多多少少和他打聲招呼。
福公公一路來到了夜間出宮的小門。
“誰”守門的將官當即喝住了他。
“是我”福公公慢悠悠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