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莫名覺得,相比起來,烏覲才更像是那個進行巫道邪術的人呢
天色冷暗,十一月的夜色已然有一種透骨的涼。
夜色很清明,月亮卻仿佛蒙上了一層毛玻璃,讓人有種看不清的感覺。
慕容毅站在祭壇前方的平地上,冷聲道“
既然來了,難道不敢出來嗎”
身周守著許多西秦的士兵,聞言一個個面面相覷。
皇上在說什么啊他們明明什么都沒有發現。
可是很快,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蕭驚瀾”站在最前方的人最先看清來人的面容,頓時吃驚地叫了出來。
他們根本不敢相信。
蕭驚瀾不是在千里之外的燕云嗎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而且,他是瘋了不成明知道自己是燕云的叛徒,卻還敢大搖大擺的在他們眼前恍,尤其,皇上也在這里。
“戒備”一聲高喝,所有西秦士兵都把武器端了起來,擺出嚴陣以待的姿勢。
對于蕭驚瀾,他們實在是不敢不重視。
蕭心瀾對這一切仿佛根本沒有看見,還是慢
慢地往前走去。
這座祭壇修建的十分倉促,雖然主體工程都完成了,尤其是祭壇的規格,半點也沒有差錯,可是配套的其他部分,就顯得十分簡陋和粗糙。
尤其在祭壇主體建筑的前方,本來應該是一個小廣場,用來給民眾信待叩拜,可是此時,卻只是一小片空地,甚至連地面都沒有鋪就,只是粗粗除去了雜草。
同樣,周圍的院墻和其他防衛措施,也是完全沒有的。
跟著慕容毅的親衛大多帶的都是近戰兵器,只有寥寥幾把弓箭,此時都布在了前方。
而事實上,在這種情況下,弓箭也幾乎沒有什么作用,畢竟此地空曠,可閃避的空間很大,弓箭根本發揮不了它的效用。
蕭驚瀾以及他所帶著的人馬很快就全都出現在了西秦兵視線中。
人數不算多,但也絕不少。
當他們全部出現的時候,蕭驚瀾和慕容毅幾
乎同時做出了舉動。
“殺”
沒有任何多余的字句,幾乎重疊在一起的聲音。
兩方的人馬也幾乎同一時間做出了行動,狠狠地向前奔去,沖殺在一起。
蕭驚瀾和慕容毅兩個人也一同動了,他們的目標都很明確,就是對方。
“呯”兩人掌風對撞,發出一聲轟鳴,似乎連空氣都被撕裂了。
兩個一觸即分,但很快,就又再一次地沖到一起,毫不客氣地向著對方招呼。
在慕容毅的眼里,蕭驚瀾是叛將,是讓西秦分裂的罪魁禍首。
而在蕭驚瀾的眼里則要簡單的多誰敢碰鳳無憂,誰就是他的敵人。
這一場對決,十分激烈,可是居然并沒有太大的聲音。
所有人所有的力氣都用到了拼殺上,以至于
連聲音都沒有什么多余的工夫發出。
沉默、兇狠、毫不留情。
若是要對這場突然開始的戰斗用幾個形容詞的話,就只能是這樣的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