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事情,卻絕不是用一句不得己就能解釋得通的。
鳳無憂聞言也是默然,她也想到了慕容毅。
她能感覺得出來,哪怕到了最后,慕容毅也不想殺她。
聽說,他曾極力拖延烏覲的性命,若非如此,根本等不到大陣成形,她就已經先一步死了,說起來,她或許還要感謝他。
但她現在,真的無法評價慕容毅。
他已經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大將軍。
或許,慕容毅對她說的話是對的。
若有一天他開始娶親,那就再也別把他當成原來的慕容毅。
他對這些事情,分明是早有預感,甚至是早有準備。
他要犧牲掉身為慕容毅的一切,去當好一個大秦國君。
氣氛一時間更加沉默,只有馬蹄聲得得作響。
這種氣氛,一直持續到皇宮之前。
離皇宮還有三四百步的時候,眾人全都下馬。
不是因為皇宮中不許馳馬,現在這種時候,皇宮的禁令根本沒人理會。
而是因為,南越的皇宮根本不適合騎馬。
鳳無憂來過這里,知道南越的皇宮建得瑰麗奇幻,仿佛是個盛景園林。
在這樣的地方騎馬,純粹是給自己找罪受。
在原地列了一下隊,快速跑到皇宮門前。
“什么人”皇宮前面的侍衛大喊。
“是本官”賀蘭齊上前答話,喝道“走開”
皇宮之中,不是賀蘭齊的人就是賀蘭榮的人,雖則二人有些敵對,但既有先前的賭約,防備的同時,卻也給對方留著一些顏面。
至少,賀蘭齊要進宮,那是絕對進得去的。
守在宮門口的士兵退開,任由賀蘭齊帶著兵馬進去。
黑夜之中,賀蘭齊的南越兵圍在四周,鳳無憂和蕭驚瀾的蕭家軍走在正中,僅有的幾個火把光焰搖搖晃晃,一時之間,倒也看不清里面的人和外面的軍服不一致。
至于人數
賀蘭榮攻下瑾妃的宮殿之后,南越宮中就形成了某種默契,那些原先有些搖擺的禁軍也都開始聽命于賀蘭榮,賀蘭齊只不過帶了二三百人,對于兵力絕對占優的賀蘭榮來說,根本構不成什么危脅。
一行人馬飛快弛入宮門,鳳無憂略略舒了一口氣,更
是加快速度,往瑾妃的寢宮趕去。
瑾妃坐在一堆干柴與火油之間,對越來越近的喊殺聲充耳不聞。
她從一開始就沒期待過鳳無憂會來。
那個女子,除了利用玖兒,騙取玖兒的感情和錢財,還會做什么
也就玖兒會傻乎乎地相信她罷了。
說不定,這根本就她的報復,報復玖兒當年做的事情。
在她的內心深處,根本沒有原諒過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