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是印證了。
“你不生氣了”鳳無憂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習慣。”
“所以呢”蕭驚瀾問。
“我改”鳳無憂立刻回應“我努力改。”
兩人相處,坦誠為第一要務。
鳳無憂現在做到坦誠的,估計只有她的感情。
這也只是因為她沒經驗,而且實在懶得猜人心。
蕭驚瀾終于滿意了,說道“口說無憑,以后再犯,要有罰。”
啊
鳳無憂的臉一下苦了下來“罰什么”
“我還沒想好,想好了再說。”
鳳無憂還想要再說什么,忽覺場中一片安靜。
她連忙抬眸看過去,就見賀蘭齊和賀蘭榮已經停止了嚎喪,都在看著她。
這是哭靈的儀式結束了,等著她說入陵呢。
按理說鳳無憂一個外人,主持南越王葬禮的事情怎么也輪不到她,但有賀蘭玖的
圣旨賀持,南越百官就是再不愿意,也只能同意。
尤其賀蘭齊和賀蘭榮,他們現在還抱著能合法繼承皇位的打算,自然更不會挑戰圣旨的權威。
“入陵。”見狀,鳳無憂輕喊了一聲。
南越王的陵是從上任就開始修的,一直修到賀蘭玖把他軟禁起來為止,早就建好了一個無比奢華的大墓。
鳳無憂喊了入陵,儀式就再次進行下去,有人專門扶棺,把南越王的棺材送入陵中,安置好之后再出來,放下斷龍石。
從此之后,這陵就不再開了。
先死的那些妃子,還能與南越王同一個慕穴,而還活著的人,比如瑾妃,就要在旁邊單獨開陵。
但反正,瑾妃也不會愿意和南越王在一個陵里頭,估計單獨開陵,還更合她的意思。
前面忙碌起來,鳳無憂和蕭驚瀾就又開始了細聲說話。
“來得及嗎”蕭驚瀾問道“那孩子能趕在此時出生”
“來不及。”鳳無憂早就想過這問題,輕輕搖頭“去年六月份的事情,才七個月。”
說到此處,她自己心頭卻是一動。
去年六月,她正和蕭驚瀾在南越大婚,她的孩子應該也是那個時候懷上的。
若是還在,也該是這么大。
但
鳳無憂一直覺得她和那個孩子之間緣薄的很,她平日里也不怎么想他。
可是這樣冷不丁地跳出來一下,其實才最刺人。
但她很快壓住了,說道“至少還有兩到三個月。”
可誰料,蕭驚瀾卻說了一句鳳無憂很熟悉的話“七活八不活。”
這是在說懷孕的時候,七個月早產的胎兒容易存活,而八個月早產的胎兒,卻反而不容易活下來。
這種說法不是沒有依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