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人數不如文官那么多,可勝在有兵,所以,勢力也是十分大的。
鳳無憂在最開始說過幾句話之后,就一句也沒再吭聲了,只是看著下面的人吵。
下面的人也吵得不可開交,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瑾妃娘娘,不會覺得無聊吧”鳳無憂關心瑾妃會不會覺得沒意思。
“怎么會狗咬狗,正好看”瑾妃一臉冷漠蔑視。
她兒子還沒死呢,看這些人一個個的嘴臉。
這么多南越臣子,竟沒有一個人提出,先等等,看玖兒會不會醒來。
這么想著,她目中就更多出了一絲恨意。
鳳無憂察覺了,但卻沒出聲。
她雖然用孩子的事情激起了瑾妃娘娘的求生欲,但這種遺憾與憤恨,卻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吵架之中,時間過得很快,他們來的時候本來就是下
午了,吵了沒多久,天就黑了。
鳳無憂見狀,就不再多留,直接起身。
她這一動,下面的人瞬間停口。
他們都警惕的看著鳳無憂,思忖著她會說出什么話來。
“各位議了一天,想必也都累了吧。”鳳無憂說道“今日看來是議不出來了,這樣吧,諸位先散了,明日同一時間,繼續議。”
鳳無憂說完,就扶起瑾妃娘娘,也不管后面的人都是什么臉色,直接走了。
鳳無憂離開,可是殿中的官員們卻還是分成兩派,并且斗雞一樣死盯著對方。
這半日的議事,他們都想要盡力自己推選的人才是最適合南越皇位的,一開始的時候,還能各舉優點,意圖說服別人,可是到了后面,就開始互相攻擊,而且越說越難聽。
而且,這攻擊的范圍也漸漸擴大,從賀蘭榮和賀蘭齊兩人的身上,蔓延到了對方全體。
到了后來,差不多是誰說話,誰就會受到所有人的攻擊。
而被攻擊的人不愿被誣蔑又或者黑歷史被挖出來,自然也會極力辯駁,然后又去反攻擊別人。
這滿殿的南越臣子,先前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就是心里對誰有不滿,表面上也都能保持和平,可到了今日,卻個個劍拔弩張,跟多少世的仇人似的。
瑾妃身子終究還是不太好,坐了這半日,回來就倒下了。
鳳無憂為她看了脈,換了藥,盡心盡力地處理周全了,才回到自己房間。
“覺得能拖幾日”蕭驚瀾看她換了衣服,拉著她一邊往桌邊走,一邊淡聲詢問。
“不知道。”鳳無憂說道“但怎么也能拖個幾日吧,他們吵不下去了,我就拱拱火。”
她說的理所當然的,但蕭驚瀾卻是一笑。
這只小鳳凰比從前狡猾,但是,他喜歡。
接下來的數日,南越百官如點卯一樣,日日準時到來議事。
只是,這議事的火氣越來越大,到了后來,幾乎要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