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里還是存著期待,希望鳳無憂什么也沒有找到
。
山下圍著他們的人,可看到山上并沒有什么指示和動靜,因此也都沒有為難,讓鳳無憂上去了。
“娘娘安好。”鳳無憂走上來,先對著瑾妃問了一句安。
瑾妃的身子雖然經過這些日子的治療,已經好轉很多,但在這里足足耗了一整夜,還是件很吃力的事情。
瑾妃并沒有對鳳無憂問安假以顏色,而是直接問道“可查到毀壞皇陵的人”
“幸不辱命。”鳳無憂說道,一揮手“帶上來”
立時,她身后兩百余蕭家軍,齊齊上前,每人都拿著一個布袋子,直接扔在皇陵前的空地上。
“啊”當場,就有人忍不住叫了出來。
那布袋子上斑斑血跡,而且并沒有系口,扔到地下之后,立刻散落,每個袋子里,都滾出了數個人頭。
其中有兩個袋子里的人頭滾的尤其遠,一直滾到了賀蘭榮和賀蘭齊的身前。
賀蘭榮和賀蘭齊一看到這個袋子,心頭就是咯噔一聲。
這兩個袋子里的人頭,他們都是認識的,正是他們派出去的官員和將領。
他們抬起頭,怒視鳳無憂“護國公主,你這是什么意思”
鳳無憂道“本公主得知皇陵被毀,猜想賊人或許還沒有走遠,所以立刻帶人前去追索蹤跡,而果然正如我所料,這些賊人正在撤離,所幸還沒有走遠,被本公主帶人圍了個正著。他們負隅頑抗,本公主自然也不會和他們客氣。如今這些人頭,就是那些賊人的。”
賀蘭榮和賀蘭齊幾乎快要給氣死。
這些人分明就是他們派出去的,可是現在鳳無憂卻反咬一口,把毀壞皇陵的罪名安在這些人的頭上。
“鳳無憂,凡事都要有證據,你有何證據證明皇陵是他們毀壞的”賀蘭齊陰沉道。
“他們見到本公主就跑,難道還不是最好的證據”鳳無憂道。
“誰知是不是你追殺在前”賀蘭榮道“鳳無憂,你別以為可以隨意栽贓,這些人本將軍都認識,分明就是附近郡縣的府兵,他們身為南越子民,怎么可能破壞皇帝的陵寢
”
“原來這些人是周邊郡縣的府兵”鳳無憂拖長了聲音,賀蘭榮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話哪里出了問題,慌忙想要補救,可是,鳳無憂哪里還會再給他這個機會。
“據本宮所知,府兵無詔,不得輕易出本地界他們既是周邊郡縣的府兵,不好好地守在自己的地方,卻跑到皇陵來做什么如此看來,就算破壞皇陵的不是他們,本宮殺了他們,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你”
“他們既是郡縣府兵,那毀壞皇陵的嫌疑就更大了,此事回宮之后,本宮和瑾妃娘娘還會繼續詳查,說不定,這背后還有什么居心叵測之輩”鳳無憂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故意在賀蘭榮的身上停了一停。
賀蘭榮縱有一肚子的話要說,此時也不可能再開口。
他這一開口,豈不是證明,他自己就是那個居心叵測之人
當下,只能強壓著。
“蠢貨”賀蘭齊咬牙低咒一聲。
與智商有問題的人合作,當真是他最大的失策。
因為受過他的交代,這些人并未穿著南越的軍服,賀蘭榮不說,誰能知道他們是府兵
現在倒好,賀蘭榮自己把把柄遞到鳳無憂的手里去了。
皇陵之事到此,已然告一段落,鳳無憂已經抓到了所謂毀壞皇陵的人,再有什么事情,也只能之后再查。
而瑾妃也一改先前的強硬態度,示意眾人可以先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