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連忙湊上去。
蕭驚瀾冷笑了一下“朕憑什么告訴你”
這是,記上仇了。
鳳無憂看著蕭驚瀾,無語。
幼稚不幼稚
不就說了一句穿過喜袍了嗎
“皇上要如何才能告訴臣妾”鳳無憂眨著眼睛,擺出一副誠懇至極的樣子。
蕭驚瀾下巴微抬,道“說兩句好聽的。”
“夫君”鳳無憂利落至極。
蕭驚瀾果然被這詞取悅,但還是沒立刻放下臉來,只又在自己面上點了點,暗示性十足。
鳳無憂心里好笑,但還是踮起腳尖,往蕭驚瀾面上親去。
卻不料
“唔”
快要親上的一瞬,蕭驚瀾卻忽然轉了下頭,原本親在面上的吻,就落在了唇上。
而后,不等鳳無憂反應過來,一只手已牢牢叩住她的后腦,不由分說加深了這個吻。
“唔唔唔唔”
鳳無憂給吻的幾乎喘不過氣,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蕭驚瀾才終于放開了她。
此時她早已是眸含水光,眸色迷蒙,唇上也盡是亮晶晶的。
“下次再敢亂說試試。”蕭驚瀾猶不滿意,
威脅了一句。
那一次婚禮之上失去鳳無憂,實在是蕭驚瀾人生之中最為在意的幾段陰影之一。
偏鳳無憂大大咧咧的,連這種事也敢提。
鳳無憂覺得自己虧大了,明明應該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就行了的,結果卻賠了這么多進去。
她瞪了蕭驚瀾一眼,但看到他目中并未完全平息的深色時,卻十分膿包的敢怒不敢言。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她把話題拉回來。
蕭驚瀾略嘗到一些甜頭,也就不為難鳳無憂,說道“我當時離她其實已經不遠,雖然急著去見你,不過卻沒有直接撤軍,而是讓人又猛沖了一陣。這次進攻沒有留力,她那點水平也應對不了,我親眼看到她的親軍被沖散,與十多人倉促逃向山中,直到數日之后,才被她的親軍找到,不過找到她的時候,
她身邊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下她一人。”
“就這樣”鳳無憂皺眉,這點消息,可著實對不起她被狼吻了那么久。
蕭驚瀾看她那不滿的樣子,臉頰微鼓,包子似的,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才笑道“那十多人中有一個文官,他們之所以會向山中撤走,明顯是被那文官引導的。我若是沒有猜錯,那個文官,恐怕就是那位非敵之友。”
鳳無憂一怔。
若不是蕭驚瀾提起,她幾乎都要忘記那個人了。
畢竟,他自從送了一封信過來之后,就再也沒有過任何消息。
既不知他是誰,也不知他和上官幽蘭有什么過節,更不知他想做什么。
鳳無憂和蕭驚瀾早分析過那人一定是可以接
近上官幽蘭的人,可是,有什么證據證明那個文官就是
“何以見得”鳳無憂直接追問。
“戰場雖亂,卻并不是什么地勢復雜之處,只離著四五里的地方,就是通往東林城池的官道。當時絕大部分人,也都往官道上撤退,那個文官卻獨獨領著上官幽蘭往深山里走,而且從頭到尾方向明確,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蕭驚瀾問道“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