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要調整已經晚了,旗令已下,根本不可能收回。
蕭驚瀾,可是打頭陣的。
在蠻人向著西秦軍沖殺的時候,蕭驚瀾帶著
三千余臨時騎兵,也在慢慢的提速。
三千余騎,那也絕對不是少數,不可能同時奔跑,而是間隔開一定的距離,一排一排地啟動。
馬蹄聲開始時略有雜亂,可是隨著所有馬匹先后啟動,提速,再到全都小步奔跑起來的時候,馬蹄聲就開始變得漸漸統一,像是特殊的交響樂一樣好聽。
馬匹漸漸由小步變成大步,再到最后四蹄騰空的奔跑,隊形也開始發生變化。
以蕭驚瀾和幾十騎燕衛云衛為首,漸漸突出于整個隊伍前方,形成一個箭頭的形狀,帶領著身后的人馬,如楔子一樣,兇猛地沖向前方。
蠻人正在試圖追擊潰散的西秦軍,可是忽然之間,他們察覺出不動。
地面在震動,還有擂鼓一樣的聲音。
這是什么
他們眼中都露出沉凝之色。
在蠻荒,只有大型野獸群經過,才會有這樣的聲音。
可是母神明明說過,天嵐大陸遍地金銀糧食,根本沒有蠻荒那樣的野獸。
在他們的疑惑中,那些發出聲響的來源終于出現在他們視線中。
一騎騎駿馬奔馳如風卻又紀律鮮明,明明有上千匹那么多,可是落在地上的時候,卻好像只踩著同一個點。
這與蠻荒大陸的野獸群相似,可卻又絕不相同。
以蠻人天生的直覺,幾乎是立時便感覺到,這些馬和人的威脅,遠比獸群要大。
但此時,他們卻并無退路。
他們身后是正在洶涌前沖的同袍,他們就是想退,也根本無法實現,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沖。
眨眼之間,那些人馬就到了他們陣前。
蠻人雖然從未見過這種陣勢,但長年與野獸打交道,有過無數的圍獵經驗,遇到這種事情,卻也并不十分慌亂。
一個站在陣前的蠻人看到蕭驚瀾的馬匹迎面
而來,甚至沉著地舉起手中長槍,用力向前刺去。
“噗嗤”
蕭驚瀾一手提韁,跨下駿馬凌空躍走,完美避開這一擊,同時手中大戟橫掃揮出
一道血光飛濺,那蠻人尚未明白發生了何事,便已經身首異處。
蕭驚瀾手中長戟不停,收割過一顆首級之后繼續向一側橫劃,所過之處,無不血花四射。
馬匹落地之時,蕭驚瀾身前三米之內,竟無一個站立的人。
“舉旗”蕭驚瀾喝道。
在他身后,一桿大旗高高豎起,身后數里地皆可清晰得見。
蕭驚瀾馬匹根本不停,如一柄利刃般直撲蠻軍陣中。
原本齊整的蠻軍陣容,硬生生被蕭驚瀾掃出一條裂痕,在他們尚未回神之際,他身后的騎兵大軍,早已呼嘯一聲,兇狠涌進。
如果說只有蕭驚瀾的時候,前方的人還能想
起要舉槍迎擊一下,面對著后面越來越多的騎兵大軍時,剩下的就只有哀嚎。
三千余騎風馳電掣,借著馬匹的體重和速度優勢,囂張至極地沖入蠻軍陣營。
擋在他們面前的蠻軍或被沖撞,或被槍戟收割,一時之間,只見血光處處,哀嚎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