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這兩件,就會下意識地再去看看拓跋烈身上那件。
如今殿中有三人都穿著相似的衣服,想來,拓跋烈那件,和他們的也是一樣的吧。
可是當他們的目光移過去,就會發現不一樣。
凡是鳳無憂和蕭驚瀾身上衣服一致的地方,拓跋烈身上的紋樣恰好就不一樣。
如此一來,哪兩件是一對,根本就是一目了然。
拓跋烈眼力何等厲害,蕭驚瀾進門的第一瞬間,他就察覺了這種不同,所以,他的目光才會如此冷厲。
而此時,鳳無憂又開口了。
她帶著幾分困惑說道“術侖大人送了這件衣服給本皇,卻忘了準備夫君的衣服,因此,我們也只好照樣對應的樣式,自己準備一件。怎么,難道準備錯了么”
一語說出,又在殿中驚起一片漣漪。
鳳無憂身上的這件衣服,竟然是大汗送的
他們只以為蕭驚瀾夫婦穿著這件衣服過來,是為了給他們難堪,可怎么也想不到,這衣服居然是大汗親手送到人家手上的。
殿中貴女回過味來,一個個更是神色莫測。
她們才剛剛發現拓跋烈的俊美,正想要憑本事一爭高低呢,可結果,拓跋烈竟送了一件大妃的正裝禮服給鳳無憂
草原人對女子的貞潔看得并不是那么嚴重,只要是喜歡的人,就算對方曾經結過婚也沒有關系。
所以,他們根本不覺得拓跋烈看上鳳無憂有什么不對。
他們震驚的只是,拓跋烈居然給鳳無憂送大妃禮服。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已經決定下了大妃的人選
先前,她們只是覺得鳳無憂是來她們的口里搶食,可是此時才知道,這塊食,根本早就已經被鳳無憂拿走了。
可笑她們,還一個個如臨大敵似的。
“你”術侖聽了鳳無憂的話,一時之間竟想不出話來反駁。
衣服是他送過去的,而且還只送了一件,人家照著樣式自己準備了一件,他能說什么
就算說,也是他們這些當主人的不懂禮儀,哪有給人準備禮服,卻只準備夫妻一方的
鳳無憂也不理會他,只看向拓跋烈,微笑問道“烈大王,這衣服當真有什么不妥么我和夫君初來乍到,若是真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冒犯了,還請大汗大人大量,不要與我一般計較。”
她口中說的謙遜,可是眸子里卻帶著幾分不客氣。
居然想和她穿情侶裝,拓跋烈這腦子里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真是的,她明明是想來這里談正事的,結果,什么都沒有談到,就不得不在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上下費腦子。
她才是心累的那個好不好
拓跋烈看著鳳無憂的眼神,神情忽然又活泛起來。
這該死的女人不是慣常這樣嗎以往每次見他,有哪一次沒有坑他的
怎么這一次,就特別難忍了
想來,也不過是期待過高。
他十分希望看到鳳無憂和他一起穿情侶裝的樣子,所以當這件事情沒能實現時,就會顯得特別沮喪。
一瞬間想通了關節,拓跋烈忽地一笑,說道“哪有,鳳女皇好的很。”
也就只有鳳無憂,敢和他玩這樣的花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