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身上還穿著那件大妃的衣服,他之所以被罰,說到底,就是因為這件衣服。
此時,鳳無憂還偏偏就問他這件事情。
鳳無憂一邊走,一邊笑道“今日宴會,朵思蠻公主也來遲了,莫不是和朵思蠻公主有關”
拓跋曜頭也不回,只作未聞。
“朵思蠻公主今日的衣衫隨意了些,好像是匆匆換上的,這大宴的事情早就已經通知了下去,按說不該如此才對”鳳無憂說著,忽然笑道“莫非,是朵思蠻公主原先的衣衫因為某種原因不能穿,所以,不得不臨時換上一套而曜大人來遲,其實是幫朵思蠻公主找衣衫去了”
“鳳無憂”拓跋曜再也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這個女人是鬼嗎她說的雖然不全對,卻也已經對了七八成。
“看來我猜對了。”鳳無憂笑開。
“鳳女皇,你有這些閑心,不如還是想想等會兒見到大兄要說些什么。”
“自然。”鳳無憂點頭。
拓跋曜轉過身,繼續把鳳無憂往小祠堂那里帶。
可才走了兩步,身后竟然又一次傳來鳳無憂的聲音“曜大人,若是讓你在大汗和朵思蠻公主兩人之中只能選一人,你會選誰”
拓跋曜步伐猛地一頓。
拓跋烈,和朵思蠻,這是他心中最為重要的兩個人。
他轉頭怒視鳳無憂“鳳女皇,你的威名,就是用這種拙劣的挑撥離間的手段得來的嗎”
拓跋烈和朵思蠻,他們都是北涼人,甚至,朵思蠻還很有可能成為拓跋烈的女人。
他為什么要在這兩個人里面挑一個
他不斷地在心里對自己這么說,可腦海中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朵思蠻和拓跋烈站在對立面的場景。
以朵思蠻現在的做法,這種事情實在太有可能出現了。
鳳無憂是鬼嗎為什么總能一語說中他心里最在意的地方
“我只是好奇。”鳳無憂越過他“曜大人不想回答就算了,不是要去見你家大汗嗎快走吧。”
拓跋曜看著鳳無憂的背影,覺得這個女人簡直無法理喻。
她一句話把自己攪得亂糟糟的,現在居然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可是鳳無憂已經往前走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跟上去。
好在,鳳無憂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拓跋曜到了祠堂的門口就停下,冷著聲音說道“鳳女皇自己進去吧。”
鳳無憂點點頭“好。”
她還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以她現在的身體素質,對藥物的理解,還有身手,一般人根本沒辦法把她怎么樣。
要是她還和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一樣是個弱雞,蕭驚瀾才不可能放她自己來。
不過現在其實也沒有好到哪里去,蕭驚瀾只給了他一刻鐘時間。
唉
鳳無憂嘆了口氣,老公管的太嚴也不是什么好事,沒辦法愉快的玩耍了。
她邁步走進祠堂。
進去才發現,這個祠堂比想象中大一點,而且,是有前后進的。
窗子都開在前面這一進里面,有窗外的月光,也有幾根蠟燭,光線還算可以,一眼就可以看到,這里沒人。
鳳無憂沒往后走。
后面看不到,誰知道里面是什么樣子的。
她雖然藝高人膽大,但不傻。
萬一后面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埋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