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碰不到我。”鳳無憂趕忙給他順毛。
蕭驚瀾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
鳳無憂連忙道“我的功夫你親自指點過的,你難道對自己沒自信”
蕭驚瀾想起他和鳳無憂對招的情景,臉色稍稍好轉了一點。
鳳無憂自己練的那些,都是殺人技,怎么順手怎么來,有時候為了取得優勢,滾到對方的懷里去是常有的事。
蕭驚瀾后來有意無意地教了她一點招式,尤其是擺脫對方纏斗的,鳳無憂學得很好。
“回去我再教你幾套功夫,要好好學。”他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鳳無憂連連點頭。
看著蕭驚瀾轉過頭再次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鳳無憂總算松了一口氣。
“娘娘你太慫了。”耳邊傳來一句小聲的吐槽。
一轉眼,就看到千心不屑地看著她。
鳳無憂白她一眼“你懂什么美人是要哄的”
不止是男人可以哄女人,女人也可以哄男人。
只看,你是不是在意他。
再說,蕭驚瀾還不是怕她吃虧。
千心被自家主子嫌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之前一直以為自家主子是皇上的克星,可是今天突然發現,這事兒反過來也成立。
皇上,又何嘗不是他家主子的克星
那些士兵一句一句把朵思蠻先前做的事情全都嚷出來。
一個人說還有可能是假的,可是這么多人一起說,那就是傻子也知道肯定是真的。
朵思蠻的臉色早就已經白了,她想反駁和爭辯,但她只有一個人,那邊卻有十好幾個,而且都是男的,聲音比她大的多,就是想爭也爭不過。
“大汗你你相信我”她還妄圖從拓跋烈這里得到一點支持。
拓跋烈才是這里能做主的人,只要拓跋烈不追究,那別人說什么都沒有用。
“你好大的膽子。”拓跋烈挑著眉,笑著說道。
朵思蠻寒毛都豎了起來。
她跟在拓跋烈身邊時間不長,但對他已經有很深的認識了。
他越是這樣好像絲毫不在意的笑,說明他越生氣,下的手也會越狠。
“讓人對神選大瘀氏動手動腳”拓跋烈還是笑著,只是眼睛里全無笑意。
“大兄”一個身影快速沖出來,在拓跋烈身前單膝下跪“大兄,看在公主初犯,又曾經救過大兄的份上”
“呯”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拓跋烈就伸出腳,一腳跺在了拓跋曜的胸口“滾本汗說話,幾時輪得到你來插嘴。”
拓跋烈聲音里滿是戾氣,對拓跋曜的不滿已經到了頂點。
要不是看在這小子幼時一起和他熬過苦日子,后來又幫他做了點事情,他哪里能容得他一次又一次犯蠢。
“大兄”拓跋曜卻好像沒看到拓跋烈的怒氣,捂著胸口掙扎著又跪了回來,還想要開口。
“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把她送去喂馬。”
拓跋曜的聲音一下卡在喉嚨里,不住地上下滾動,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的,他這位大兄,說得出,做得到。
“出了這事情真是掃興。”拓跋烈不再理他,又轉向了鳳無憂。
他一臉的笑意,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