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侖上前,伸手想扶拓跋曜起來,但拓跋曜紋絲不動。
術侖扶了一把沒扶動,也就不再勉強,只是說道“曜大人,怨也只能怨朵思蠻公主,她想什么法子不好,偏要對鳳女皇動那么下作的手腳。鳳女皇是大汗要娶為神選大妃的人,大汗如今,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朵思蠻想讓那些武士對鳳無憂動手動腳來激怒她,如今,拓跋烈就把那些動手動腳做得更實。
朵思蠻會有現在這個下場,根本就是她咎由自取。
拓跋曜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仍是低著頭,一語不發,只是手指死死地摳入地里。
術侖又說道“曜大人如今也該看清里面的是位什么人了,大汗對曜大人寄予厚望,還望曜大人好自為之。”
說完,不再理會拓跋曜,也不再管里面的人,帶著人徑自離開,只留下一個人讓他把門上的鎖給卸了。
拓跋曜原本安靜地跪在地上,聽到開鎖的聲音立刻抬起頭。
鎖剛一打開,他就猛地從地上起身,一頭沖了上去。
“滾開”他用力撥開開鎖的人,粗暴地把只開了一半的鎖用力扯到一邊,呯地撞到了門里去。
開鎖的人給他一撞,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瘋了。”他嘟噥著,可卻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拍了拍衣服,也離開了。
里面的場景想都知道是什么樣子,他還留在這里,若是不小心看到什么,以拓跋曜的性子,不殺了他才怪。
他才不想因為好奇害死自己。
拓跋曜沖了進去,又立刻將門甩上。
他心里擔心至極,可是,真的進來了,他卻又遲疑了。
他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一切。
朵思蠻躺在地上,身無寸縷,甚至,身上還趴著一個草原武士。
“滾開”看到這一幕,拓跋曜的眼睛立刻紅了。
他沖上去,把那個大漢一把撥開。
這是他喜歡了好多年的女子啊,是他從小就放在心上的女子。
他小心翼翼地守護著她的幸福,連一點褻瀆的想法都不敢有,這些骯臟的人,哪里配這么碰她
可是,當他把那個大汗掀開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勁。
那個大漢的身體,好涼。
他環顧了一眼四周,又發現另外一件事情
這些大漢,全都死了。
整間屋子里,雖然人很多,可是,除了朵思蠻還在粗重地喘息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已經死了。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只有他們的尸體。
拓跋曜心頭一凜。
一股涼意從后脊梁竄上來。
他還以為拓跋烈只是懲戒朵思蠻,而對其他人已經原諒了。
但此時他才知道,根本沒有。
術侖給這些草原武士喂的藥,會讓他們瘋狂地交合,可是在交合過后,等著他們的,就是死亡。
他定晴看著屋中的場面,立時又發現更讓他吃驚的事情。
這間房間里發生的事情,顯然并不只是在這些大漢和朵思蠻之間,而是這些大漢彼此之間也
他咬了咬牙,心頭泛上一陣惡心。
方才的這些人,已經根本不能稱之為人。
他們只是牲畜,只有著發情本能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