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讓她多少安了心。
千心見鳳無憂沒有責怪他們的意思,一顆心終于放回肚子里。
她吐了吐舌頭,小聲道“嚇死我了。”
她還以為,又要被娘娘斥責了。
幸好,娘娘沒說什么。
千月則是不為所動。
聶錚打馬上前,低聲問道“出什么事了”
他方才只見千心千月急急忙忙拉馬出去,還讓他帶人跟上,連出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千月抿抿唇,說道“不知道,突然就這樣了。”
她的聲音不復尋常的冷硬,多出一絲柔軟的意味,連她自己也沒怎么發覺。
聶錚看到不遠處鳳無憂已經下了馬,坐在一處小土包上無聊地用鞭子打著草,想了想說道“應該沒什么大事,只是娘娘一時想不明白,所以出來想想。”
千月想了想覺得聶錚說的有理,就點了點頭。
聶錚回頭對著身后的人低聲吩咐“你們從邊上繞過去,四面巡查一下,巡查完了,就地警戒。”
鳳無憂身份尊貴,他們自然不能讓鳳無憂出一點閃失。
身后眾人低聲應了,驅著馬小心地從左右繞開,離得鳳無憂遠遠的,還特意貓下了身子,不敢打擾鳳無憂。
鳳無憂坐在土包上,對他們的行動自然都看在眼中。
對他們小心翼翼的維護她都感受得到,因此也不會說什么。
但,有一點,聶錚說對了,她的確是有些事情沒想通。
其實,早在蕭驚瀾說她是燕云亞皇的時候,她就已經有隱約的擔心。
蕭驚瀾一直很尊重她,維護她,可這畢竟是古代,在古代,女子的地位就是不如男子。
他們現在是情濃的時候,可,隨著蕭驚瀾權威的進一步穩固,隨著他們之間的感情被歲月磨的慢慢平淡,一些早就根深蒂固在蕭驚瀾觀念里的時代烙印,會不會也隨之浮現
就像這一次,根本沒有和她商量,就拿她的事情作為談判的條件。
這次的事情,當然是對她沒有任何傷害的,可是她的事情被談判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觸動了她的神經。
鳳無憂舒了口氣,她知道自己是神經過敏,但不可能不擔心吧。
誰也不想由一個自由的靈魂,變成某個人的附屬。
可,蕭驚瀾真的會這么做么
把她和蕭驚瀾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又回想了一遍,鳳無憂怎么想,也覺得蕭驚瀾不會是這樣的人。
他就算那么想要她留下,可當初,還不是放了手。
只不過,是因為不想違逆她的意思。
那個男人,不會這么做的。
鳳無憂冷靜下來,立刻又開始懊惱。
先前一時沖動跑出來,把蕭驚瀾一個人丟在那里。
那個男人,心思最是細膩的,這會兒,心里不定該怎么難受吧。
偏偏,他又最是傲驕,自己心里就算是難過死,也不會在表露出一絲一毫。
這么想著,鳳無憂又開始為蕭驚瀾心疼了。
她嗖地站起來,拉著馬韁翻身上馬。
女人么,自然要大度一點,她惹的禍,回去還是好好哄哄蕭驚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