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曜勒住馬頭,看向叫住他的人。
“阿木古郎是大兄讓你來的大兄有事要交代我嗎”
阿木古郎點點頭,走上前“此次事關重大,有鳳無憂和蕭驚瀾在這里,大汗一時脫不得身,驗貨之事只好交給曜大人。大汗說,最遲明日三更,他一定會趕到約定地點,請曜大人安撫好那些人,同時,務必要保證東西是真的。至少”
阿木古郎湊近拓跋曜,低聲道“不能比曜大人身上的東西差。”
拓跋曜下意識往腰間摸了一把,他腰上挎著一把彎刀,是拓跋烈賜給他的。
他沉穩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轉告大兄,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
“那是自然。”阿木古郎笑了一下,說道“曜大人可是大汗最信任的人,當然不會有負大汗所托。”
聞言,拓跋曜心跳猛然加速,但面上卻什么也沒有表現出來。
他也不再和阿木古郎說什么,只是一轉身,繼續前進。
在他的身后,一隊北涼士兵緊隨其后,快速消失在草原的黑夜里。
“將軍”南定從后面走上前,看了一眼拓跋曜離開的方向,又看向阿木古郎“將軍,你好像不是特別放心拓跋曜”
南定是跟著阿木古郎一起從部落里出來的,是歷過生死的兄弟,雖然阿木古郎現在身居高位,但他說話的時候,還是和往常一樣,并沒有太多顧忌。
阿木古郎沉著面色,緩了一下才說道“大汗給了他一次機會,但我總覺得,他放棄朵思蠻,放棄得太快了一點。”
北涼上下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拓跋曜對朵思蠻的心思。
那可是他喜歡了十幾年的女人,真的能說放下就放下
“一個女人”南定道“大汗從不把女人放在眼里,想來,他認為拓跋曜也是一樣的。”
頓了頓,南定又說道“拓跋曜也是個有野心的人,一個人只要有野心,自然就不會把女人放在眼中了。我倒是覺得,他這么做也不算什么。”
“女人”阿木古郎微微轉頭,道“鳳無憂難道不是女人”
就算有野心如大汗,還不是對鳳無憂不一樣
野心,和他要不要放棄一個女人,根本沒有關系。
而且,誰說女人就不會成為野心的來源
阿木古郎對拓跋曜的觀感一向不是很好,但他也不能說。
說了,別人還以為他是要爭權。
就像現在,他雖然有懷疑,卻沒有證據。
而沒有證據的事情,就更不能拿出去瞎說。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阿木古郎一時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
但好在,這次的事情,他也會和拓跋烈一起前往。
到時候,他多加個心眼,防著點拓跋曜就好。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出發了。”阿木古郎轉身,走向營地的另一個方向。
拓跋曜有任務,阿木古郎也有任務。
拓跋曜會直接和那些人去打交道,而阿木古郎則會在不遠處的要地扼守,以防萬一發生什么危險,好及時救援,
兩處地方的方向略有偏差,所以阿木古郎和拓跋曜走的不是同一條路。
此時,傳完了拓跋烈讓他傳的話,又沒有證據證明拓跋曜有問題,阿木古郎干脆收起所有的疑問,先把他自己的事情做好。
夜色深深,不久之后,又一隊人馬,從另一個方向離開營地,埋入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