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個天神帶給他的,是實實在在的兵器,是可以真正幫助到他的東西。
鳳無憂聽著里面傳來的“空空”的聲音,也反應過來。
草原長夏祭天是每年都有的,但每次都不在同一個地方,而是逐水草最為豐美的方向。
所以,這些東西當然不可能是永遠的建筑,自然,也不用修得太好。
草原中永久的建筑,一個是北涼的王城,另一個,估計就只能是天神寶藏所在的那片石林了。
雖則是空的,但近距離看,還是有幾分壯美。
鳳無憂把這個祭臺繞了一圈,拓跋烈看看天色,便道“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吃飯去”
一面說,一面又笑道“今天讓你看看,什么叫篝火晚會”
鳳無憂在拓跋勒那里已經見過一次草原上的篝火晚會,但到了拓跋烈所在的地方,才知道拓跋勒那里的那個,簡直根本就沒法比。
先不說規模大了許多,就是場中的布置,也遠非先前那個能相提并論。
現祭臺不遠的地方南北向開辟出好大一片空地,空地周圍,每隔十數米,便立起一柜巨大的柱子。
這柱子也不知是什么東西怎么扎制的,通體都可燃燒,可是燃燒的火焰卻并又并不會亂飛濺,而是每一顆火苗都力爭向上。
遠遠看去,就像是從草地里長出了一株火樹。
當然,在柱子的下三分之一左右,是不會燃燒的,否則的話,只怕這片草場都會被燒起來。
有了這些火柱的照明,整個的場地光影交錯,一瞬間就變得夢幻起來。
術侖趕在拓跋烈之前,大聲宣布大汗到來。
周圍早已入坐的草原官員子民們,就齊齊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隨著吶喊,一隊人馬帶著詭異猙獰的面具,從數個方向齊齊跳入場中,胳膊腿還有腰肢從一些意想不到的方向彎折,形成既奇特,又充滿異異域風情的舞蹈。
火苗照映在那些人的面具上,一瞬間,令人仿佛置身于某個魔幻之所。
“怎么樣這是巫祝之舞,還不錯吧”拓跋烈見鳳無憂眼睛都不眨,得意地跟她炫耀。
鳳無憂情不自禁點了點頭。
古代這些東西真的有種奇妙的魔力,明明并不是那么精致,但卻令人移不開眼。
她和蕭驚瀾一起入了座,接下來,又有一個接一個令人目不暇給的舞蹈或者表演上場。
所有表演的風格,都傾向于那種魔幻風,有些鳳無憂能看懂,有些看不懂,但主題很明確,就是講述草原上這些神靈鬼怪,山精水妖的故事的。
不止節目好看,就連食物也格外豐美,鳳無憂面前有一小碟子魚,幾乎被她吃了個干干凈凈。
“鳳女皇”一道聲音傳來,鳳無憂轉頭一看,就見到阿木爾。
她臉頰上紅撲撲的,額上帶一點晶亮的汗水,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不過,眼神卻很明亮,明顯融入了此時的氣氛。
長夏祭天啊,這可是所有草原子民都十分重視的節日呢。
“鳳女皇,我敬你。”阿木爾端著一杯酒,高高向鳳無憂舉起。
鳳無憂一時有些失笑,看阿木爾這樣,肯定是有些醉了。
“喝成這樣,就不怕你哥哥罵你”鳳無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