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曜是拓跋烈很看重的臣子,這么重要的祭天,不可能不在場。
一路思索著,一路回到了蕭驚瀾身邊。
“在想什么”蕭驚瀾拉著她的手扶她在身邊坐下。
“驚瀾,你今天見到拓跋曜沒有”鳳無憂直接發問。
蕭驚瀾沒回話,只是微微疑問地看著她。
“不止拓跋曜,阿木古郎也不在,他們應該是從昨夜開始就都不在了。”
蕭驚瀾神情未變,淡聲道“一國君主,總有些不愿為人知的事情。”
這次的祭天典禮這么盛大,這同時也是最好的掩飾。
拓跋烈利用這個時間去做點什么,一點也不會令人意外。
鳳無憂略一思索,似乎還真是這么回事。
一時間,也釋然了。
他們和拓跋烈又不是多么鐵的關系,拓跋烈沒必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
而且他也知道,想要蕭驚瀾的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不至于蠢到在自己的王庭里做這種事情。
萬一一個不好沒算計過蕭驚瀾,說不定,連自己的老窩都沒了。
拓跋烈看著粗放,但其實,心思最為細膩。
而且,幼時的經歷,也讓他極為謹慎。
從鳳無憂認識他開始,他所做的,從來都是不會產生嚴重后果的事情。
一時放下心事,鳳無憂心情也就更輕松,干脆全身心地去看著場中的歌舞。
能這樣看到草原歌舞的機會,以后也不知道還有沒有。
等到兩國各自穩定,開始交鋒,就是再想到草原來,也不容易了。
歌舞又進行了一個多時辰,看著天色差不多,便散去了。
明日還要祭天,是極為莊嚴肅穆的事情,因此,不會太晚休息。
鳳無憂和蕭驚瀾回到帳篷,略微洗漱一番,又換了身衣服,就開始等著阿木爾的到來。
那丫頭那般強調,鳳無憂覺得,她是一定會來的。
另一邊,拓跋烈的帳篷里。
“大汗,您真的要親自去”術侖一邊給拓跋烈披掛,一邊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自然。”
“那明天”
“祭典之前,本汗自然會趕回來。”拓跋烈把腰刀別好,回看一眼“你怎么婆婆媽媽的,跟個小媳婦兒一樣”
術侖
惶恐啊大汗,我可沒有那方面的癖好
術侖心里吐槽,嘴上可什么也沒敢說。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非常清楚,他家大汗也沒有那方面的癖好。
他小聲說道“還不是因為鳳女皇,方才篝火晚會上的時候奴才看她梭巡了好幾眼,像是在找什么人,好像已經察覺了什么。”
鳳無憂真是術侖見過最敏銳的人了。
都說魚是最敏感的,如果有地震什么的,最先感受到的就是水里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