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什么也沒有。
甚至,連聲音都沒有。
他們都看到圖魯朵鼓足了腮幫子在吹,但這個被他們寄予厚望的竹管,真的一丁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圖魯朵一連吹了三四次,竹管忽然叭嚓一聲,竟然裂開了。
“呀”朵思蠻立時一聲輕叫。
“慌什么”圖魯朵狠瞪她一眼。
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么處境嗎突然出聲,把外面的人引進來怎么辦
但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會來什么。
朵思蠻的這聲叫喊還是被外面的人聽見了,一陣腳步聲急響,緊接著,簾子一下被人從外面掀開。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術侖。
一看到里面眾人的情況,他的眼睛就瞬間瞇起。
“怎么回事”他轉回頭,向著身后幾名衛士厲喝。
這些人明明都是堵了口的,但現在,堵口的布巾卻全都落在了地上。
他進來的太快,圖魯朵和他的手下們根本來不及把布巾再咬回嘴里。
“大人,我剛才還進來過,他們嘴都堵得好好的。”
守衛的士兵很委屈,目光兇狠地看過這些人。
惹出了這么大的亂子就算了,現在還要連累他受罰。
術侖沒去理會士兵的辯解,目光鷹一樣滑過這群人。
“你們在做什么”他冷冷地問著,同時大步走過去。
“毛頭小子,有何資格來問本牧主話”圖魯朵不屑說道。
術侖并不在意,只是走到他的身邊,喝道“起來”
圖魯朵不動彈,術侖一揮手“把他給我拉起來”
幾個士兵上來,硬是把圖魯朵拉起來。
“搜身”術侖又下令。
“混帳,你敢”圖魯朵大怒,但他被綁著,也敵不過那幾些士兵,只能被他們把全身上下都搜了一遍。
搜索的時候,他們當然也發現圖魯朵的衣襟破了,但這事,他們誰都沒放在心上。
今天夜里這么亂,又發生了不少打斗,衣服被扯破什么的,實在太正常了。
尤其聽說,這位乞顏牧主是被芳洲女皇鳳無憂用刀子逼過的,說不定,就是芳洲女皇把他的衣服弄破的。
除去圖魯朵,術侖下令把其他人也搜了一遍。
但是,一無所獲。
術侖的目光疑惑地在這些人當中掃過。
這些人弄脫了嘴中的布巾,明顯是在交談著什么,他就不信,這些人真的什么事也沒有做。
目光梭巡一圈之后,他的目光忽然定在了朵思蠻的頭上。
“你想干什么”朵思蠻下意識地往后縮。
就在不久之前,她還大肆侮辱術侖,甚至,還想把術侖扔到那些男人里。
術侖的身上,現在還有著被她打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