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為什么不追”
一個北涼將領被攔住,滿心不滿。
圖魯朵那個混帳,竟敢勾結外人來謀算他們,他非得把那個混帳捉住,把他的頭塞到褲襠里去拓跋烈根本不理他,只是看向鳳無憂。
“你怎么說”
鳳無憂把刀上的血隨手在地上的尸體上一蹭“驚瀾已經來了。”
一張口,居然是句風馬牛完全不相及的話。
可,拓跋烈卻也沒有反駁,只是點頭道“不錯,谷口那邊有廝殺聲,蕭驚瀾還算合格,沒讓本大汗等太久。”
鳳無憂白他一眼。
說的他自己多高貴,需要蕭驚瀾來匹配他一樣的。
臉呢
不過這種時候,鳳無憂也懶得計較,只說道“驚瀾一定會來找我,這種時候圖魯朵往后逃,不是找死嗎”
他往后,只會迎面遇上蕭驚瀾。
蕭驚瀾可沒有她這么好說話。
她可是見過那個男人用兵的,極有耐性,如果沒有好的機會,他可以幾個月都處于守勢,一動不動。
可,他有多好的耐性,就有多強的爆發力。
一旦時機合適,他絕對會雷霆出擊,半分機會都不給對方留下。
像圖魯朵這樣的,根本連機會都不必等。
對蕭驚瀾來說,那就是見到了,直接碾壓過去,隨手滅掉的事情。
圖魯朵是見到信箭才往后跑的,而信箭,是蠻人發的。
蠻人不可能不知道現在谷中的情況,可卻仍然給圖魯朵發了信號,難道,是要圖魯朵去送死嗎
鳳無憂當然看得出來,蠻人也并沒有多看得起圖魯朵。
可就算再看不起,現在的圖魯朵,也是他們很重要的一股力量。
可現在,他們居然直接就把這股力量給白白舍棄了。
難不成,這是想給他們送個見面禮
鳳無憂怎么想,也想不通。
但,事有反常,必近妖。
“你去追擊。”
鳳無憂直接發了話。
“你呢”
鳳無憂沒回答,抬頭往崖壁上看了看。
崖壁陡峭,幾乎不可能上去。
但若是能上去,卻并不是不能行走。
相反,兩邊崖壁最上方都有比較寬闊的平面,并排行走四五人都不成問題。
“你想上去”
拓跋烈瞪著鳳無憂。
這種崖壁,怎么上啊
長翅膀飛上去嗎
鳳無憂把刀往腰間一插,伸手緊了緊腰帶,又接連點了幾個人出來。
“兩邊崖壁上有空間,蠻人在這里下了這么大的苦功,上面不可能不放人。
谷中就這么大點地方,也沒什么文章好做了,想弄陰謀詭計,只有在這上面。
不管有沒有,我先帶人上去瞧瞧。”
合著,都是猜的